這兩個月又過去了。
可可又跑道老八這里:“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又來了,我不是說了嗎?真的不知道許建在哪,真的聯(lián)系不上。”
可可一臉的不相信:“你會不知道他在哪?真是呵呵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說也得說,痛痛快快的說出來,少受罪。”說著可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老頭樂。
老八目瞪口呆,他不知道是他眼睛出了問題還是可可腦子出了問題,拿這么個東西是打算干什么?
可可見他一臉懵舉起老頭樂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子,老八捂著頭“哎呦”一起,他知道這老頭樂是干嘛的了,這個錘子一樣形狀的東西,頭上不是海綿做的,具體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可可對些他就是一頓組合拳,把老八打的滿屋亂竄,一直在求饒道:“我這么不知道,啊,你別打了,啊。疼,哎呦。”
“臥槽,你在這樣我動手了,你,哎呦,我還手啊啊!拿來,把你手里的東西給我拿來。”
“呵呵,”可可說到:“不給,我就不給你,怎么樣,我氣死你,”
倆人在屋里一頓打鬧,玻璃瓶兒,水杯,茶幾什么都被刮倒了。屋里邊兒上遭了賊一樣,亂七八糟的。老八順手的拿著文件夾說道:“別以為我怕了你,我告訴你呢,我打你也是一個來一個來的。。”
老八揮舞這文件夾,可可舉著老頭了,兩個人在辦公室里扭打成一團。“松手你給我松開屬狗的呀,你怎么還咬人。”
可可又說:“你先給我松開。”可可的嘴咬著老八的胳膊含糊不清的說。
老八道:“你先給我松開,這樣我們數(shù)一二三一起松手,誰不松手,誰是,小王八蛋。”
可可點頭:“那準備好了一,二,三,”倆人誰都沒松手。他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正經(jīng)人。”
老八言語不清:“正經(jīng)人正經(jīng)人誰跟你在一起呀,別說我,你不也沒松手嗎?”
兩人又扭打在一起,老八對他是無可奈何。說他不通人事兒吧,他拿個老頭樂,確實是造不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問題是,這打在頭上也夠疼的呀,說他通人事兒吧。這個逼,拿東西打他
可可接著說道:“今天你要么就說出來,要不我今天就給你這屋里的所有電腦都給砸個稀巴爛。你是不相不信,”說著一個箭步上前,把桌上的文件夾打開一把就拽出來里邊夾雜的紙張。當(dāng)著他的面兒就給撕得七零八落的,老八看著一陣肉疼說道:“那可是我剛做好的報表啊。”
“可可你當(dāng)個人行不行?怎么的,當(dāng)個人是委屈到你了?,還是說你壓根兒就他媽不是個人呢?放下給我放下。”老八沖上去一把搶過他手里邊兒還幸存的幾張紙,倆人一頓撕扯。“刺啦”的一聲僅剩的幾張紙也被撕碎了。
老八已經(jīng)氣得無話可說了說道:“行啦,行啦,我的小祖宗,我惹不起你還不行嗎?你既然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可可這才放下手中的老頭樂說:“他到底在哪呢?”
老八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了門口。悄悄摁住了把手說到:“離我遠一點兒,我害怕你。”可可也沒有懷疑他一步一他,往后退了幾步,退到了辦公室的斜對角,老八猛地開門跑了出去。
就在門外關(guān)上了門,可可和他開始了一場力量型的較量,一個在門內(nèi),一個在門外,倆人兒撕扯著門。可可喊道:“你給我打開,狗東西你跑,我看你能跑到天涯海角,遲早我也能找到你。我告訴你,抵抗是沒有用的,快點的投降了我。”
老八說道:“投降,呸,我寧死也不做叛徒,我告訴你,我就是知道你能把我怎么樣。”可可跟他扭打著,驚動了整個樓層的人,所有人都開門向外看,但是看到老八在跟一個門較勁。
老八一回頭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