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接著說到:“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不要跟我一般計較了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兒了,如果我真的叫你走,你就最好快一點走。”
劉然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說到:“合著你這還是在怪我走的不及時唄沒有,直接按你的話走掉才導致了這飛來橫禍唄。”
兩人好不容易磨到了沙發(fā)邊,許建將他扶坐在沙發(fā)上,不好意思的說到:“哪里,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呢,我只是說當我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你離我遠一點就不會被波及到了。”
劉然動了一下,想要調整一下子。突然呲牙咧嘴,因為牽動了傷口,看來許建踢的這一腳肯定是輕了不由得沒好氣說道:“按你這個意思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不就算是有工作上的事,我也要離你八丈遠,最好跟你打個電話說吧,有什么問題或者是文件,要你簽的最好也讓秘書我給你遞過去,我這個人這么不適合在你眼前出現(xiàn),你干嘛還要花那么多錢把我請來。”
“怎么是請我來喝你們家的水,還是吃你們家的米啊?不覺得浪費嗎?”許建聽了這話也是不好反駁,畢竟是他傷人在先只好軟著語氣說道:“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的意思是說,等到我好了的時候,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工作,聊天說話,只是我是個病人呢,你也要體諒病人,對不對?”
就算是美國的法律,他也會提以病人的意愿為主,沒有人會強加給一個病人,他不想要做的事情,對吧,劉然辯解不過,他說道:“話都讓你說了,還讓我說什么呢?”
許建一看終于哄好說道:“既然你沒得說,那就不要說了,來吧,我們說說你為什么一定要跟著我。”
劉然看看他又看看了窗外說道:“你還記不記得你下來是干嘛的,吃藥吃藥,你趕緊現(xiàn)在立馬馬上就去找藥吃上再跟我對話,我可不想一會再被你踹一腳了。”
許建這才想起來自己下樓的。的事就是為了找到藥,他拍了一下腦門,暗罵道自己有時候真的是忘東忘西的,只好走到抽轄前,取出了一瓶新的藥,藥瓶上赫然寫著。藥物的名稱。
劉然一看問道說道:“你平常吃的不是維生素c嗎。這是什么東西呀?”
許家樂不可知向他展示著手里的藥瓶,說道:“我平常吃的是這個藥,可以說是治病的藥,而你平常所看見的維生素c是我特意調換的藥品,如果每一次都拿這個藥出來吃,那所有人都會知道我精神不好,對于我們的企業(yè)長久發(fā)展肯定是沒有好處的認誰都不會投資一個有精神病經理的公司。”
劉然一攤手說道:“的確,不會有哪個傻子再過來給你投資了,更不會有哪個傻子在這么甘心情愿的給你打工。”
許建一看這個話題就繞了回來,不由得心里暗罵道,他真是跟安可可的性子一模一樣啊,一樣都是得理不饒人,抓住人的小辮子就不松手了,太難纏了,可是語氣上又不不得不放軟,畢竟也是他不對在先,只好哄著人說道:“是是是我上哪再也都找不到,像你這樣合適的經理人了,有你為我打理公司,我非常放心來吧,我跟你說一說我的下一步計劃。”
許建非常成功的把話題引向了一邊,他坐在沙發(fā)上整理了一下衣裳,又吞掉了藥和水嘗,他一口氣說道:“目前我們跟高遠的合作,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利潤,就算是現(xiàn)有的那些東西也是遠遠不夠看的,我們這一次遭受到的問題也都是因為他們幫派之間的不和造成的。”
“我覺得現(xiàn)如今非常有必要再跟他進行下一步的合作了,而且如果沒有太大的問題的話,我將會考慮回國的事宜。”
劉然聽見這話直接站了起來,一邊站還一邊嚎叫道:“腿,腿,腿腿腿,許堅趕緊扶著他又坐下來說的你的腿不要了,還站起來干嘛?劉然吼道,你都要回國了,我能不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