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留白乃是他上一輩子就在他身邊服侍的婢女,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而后又陪他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可以說是他一個極其忠心的避雨了,偏偏就是他上一輩子還總覺得劉白做事情太過小心翼翼,那副小家子氣的樣子他看不上,可到后來就是留白的小心翼翼幾次救他于水火,幫助他發現事情的不對勁,這一世他看了看留白,自然明白有些東西是需要改變的,包括自己的做法,包括自己的想法,他對著劉白招了招手說的:“來坐下把這幾天的事情都一一講給我聽,一定要講的細一些,講的時間長一點沒關系,一定要講的細一些,把你看到的知道的聽到的都給我說出來,不要漏掉什么!”
說著小青梧拍了拍凳子,示意留白坐到他凳子上與他平視,留白趕緊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奴婢不敢與小姐同坐,奴婢跪著說就好!”
說吧,留白真的跪下了,青梧不明白這又是哪一出。立刻說的啊留白:“跪著干嘛?快起來快起來,就算是你不同我一起坐著那站著回我便好,以后不要再無端的跪下了,我也不會再罰你跪下那些俗里盡,可都免了吧,反正這屋里也只有我們二人,沒有外人,在外人面前注意一些也就算是行了!”
青梧有些意外看著自己家的小姐要知道這小姐刁蠻任性極了,一時一個變化,也許線下是又有改變了吧,他立刻站了起來,不敢違背小姐的心思回答道說:“一切都聽小姐的,這幾日小姐您和姥爺云峰小姐在外面玩兒,這老妖婦找茬的時候總會有各種事情,就像是剛剛屋外頭那小丫鬟侍奉不周,他也會大發雷霆,弄得整個府中上下全知道,從來不會將這些事情輕而易舉的小心處理了,竟然調高天下才行,弄得好像就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這侯府當中的地位,一直在彰顯自己的事情,弄得我們這些人簡直就是苦不堪言,一直期盼著您和老侯爺快點回來,要將他趕走才好呢!”
小青梧笑了,說話留白看著小星舞掛上了笑臉下所有疑惑,但也并未認出口接著說道:“昨天就在昨天有一個菜上的是清炒時蔬,這時蔬炒的便是當下時節的青菜,有什么平常廚房就會做什么,您未曾挑過,老侯爺和小姐,還有少爺們也未曾挑過,偏偏送到他房里就不同了,他就覺得是我們慢待于他,給他吃這些不新鮮的菜,又叫了廚娘前去問話,廚娘再三與他解釋說現在的青菜只有這些是應季的,別的都是反季的那樣的菜價格高貴不說,菜品還有些往往去晚了都沒有的賣!”
說著,留白眼中也聚起了一些憤恨,接著說道:“可他一口咬定是廚娘不盡心,將廚娘罵了個狗血淋頭,還是我們侯府偌大家業,哪里會吃不起這些金貴的蔬菜,就是這些下人慢怠于他不給他吃,還說若是猴也回來了,這侯府中人對他肯定又是另一番光景,反正就像一個潑婦一樣直直地罵了那廚娘,快兩個時辰將那廚娘罵的也是頭暈眼花的,第2日便告了假,一直在家休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算一算這都幾天了,恐怕那廚娘也是被他嚇到了,這些也就不算什么,還有各式各樣的小事,就連著那灑灑的侍女在他門前除草之時他都會嫌棄人家留下了一些雜草,將他的院子整的不如你的院子干凈!”
小青梧一邊聽著,一邊喝了一口茶下,在合計他如此是非部分如此找事兒,到底是因為了什么?難不成就為了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還是說就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不可以得罪的,實在是沒想明白這一世的人與上一世的人多少還是有些差別,上一次他恨不得夾起尾巴,對所有人都友好極了,就像一個夾起尾巴的狐貍,將它美麗的皮毛露給了所有人,當所有人都對他卸下防備的時候,就是他狠狠回頭咬人的時候,而這一次的他就像是不怕得罪人一樣,可以說是這幾天的光景,里里外外就將能得罪的人得罪的一干二凈,想到這他也明白了,為何剛才老管家對他是那番光景,不僅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