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
大岳丸傲立在萬丈波濤之上,可能是臉龐俊雅的緣故,給人一種文文弱弱的感覺,只是他身上那一片彪悍的肌肉,卻又充滿了一種狂野的力感。
“嗯。”
在他對面的鈴鹿御前輕輕撫摸著臉上的一道傷痕,看向東方的那塊大陸:“那么,你去吧。”
“你不去?”
大岳丸順著浪濤走向身后海國的土地,面帶微笑,一臉懶洋洋的神情。
“不去。”
鈴鹿御前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如果你死在那里,海國好歹還有一個主人能把這個國度撐下去;兩人都死了,海國也就自然灰飛煙滅了。”
“喂喂喂,我還沒有出發呢,怎么說起這樣的喪氣話來?”
大岳丸笑著反駁鈴鹿御前,只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惱怒:“你不想去海的那頭看一看么?”
“不想。”
鈴鹿御前繼續搖頭:“我本就于海中誕生,身后的這片海國,便是我的故土,去那人類居住的地方干什么?”
“就當是為我,一起出手唄?”
大岳丸舔了舔嘴角,瞥了一眼身后站著的幾只海妖,心里想著這群家伙們穿上人類衣服的樣子,莫名地感覺好像有幾分滑稽。
最開始登上鈴鹿山時,他看這些以海中貝殼之類的物品作為自己衣服的野蠻妖怪很不順眼,不過時間長了,潛移默化之間,他好像也逐漸習慣了它們這副模樣。
“要臉?”
鈴鹿御前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將視線投向遠方,不過過了一會兒,她還是開口道:“如果你真的死在了那里,我會去替你收尸的。”
“嘖,真是冷酷無情的女人啊!”
大岳丸輕嘆著搖頭,只是當他低下頭來審視自己時,不由地微微一笑:不知何時,自己竟然也開始使用海國妖怪們所用的裝飾品了?
正當他定定地出神時,一道水箭自海浪中激射而出,將他手中拿著的那樣東西洞穿、撕裂。
“你這又是干什么?”
大岳丸拿起手中那張被水箭洞穿后滿是細密裂紋的黑色面具,面無表情地看向鈴鹿御前,他似乎有些惱火。
“既然向往陸地上的生活,為什么還要將還要將海妖送給你的東西留在手中?”
翻滾的海浪中,傳來了鈴鹿御前的輕笑聲,大岳丸再度抬頭時,只見到有一個雪白的身影,在海浪中一閃而過。
“真是個瘋女人。”
大岳丸將半張黑色的面具舉過頭頂,無奈地咧嘴笑笑。
他從開始便知道這張面具是假的,真正的黑面早已經不存在于世間。
其實他并不喜歡這張面具,只有半面不說,還全是黑色的,長期戴在臉上,容易一半臉黑,一半臉白,所以他每次都只是將它用手拿著,只有想念那個妖怪的時候,才會將它戴在臉上。
“吾主,馬上就要下雨了......”
有一個人形馬臉的妖怪不知從何處找出了一件洗的發白的黑色直衣,為大岳丸披上,衣服很干凈,只是上面滿是細密的洞口,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瀑布王那個家伙哪去了?我要見她。”
大岳丸將面具輕輕扔在腳下,然后又將直衣規整地穿好,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但是他卻穿的一絲不茍。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馬臉妖怪非常人性化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瀑靈王上次回到鈴鹿山,還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間,海國里都沒人見過她的身影啊......”
“這樣嗎?”
大岳丸學著妖怪的動作,也撓了撓頭,小聲地嘀咕道:“看來以后海國是要立下一些規矩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