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煥道飯菜雖然無毒,但酒水有毒,結果害得司落櫻嗆到。
司落櫻瞪著眼睛,問巫馬煥是不是真的在酒水里面落毒了?
巫馬煥十分放肆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對司落櫻道:“你怎么這么好騙?”
司落櫻氣得差點兒把桌子掀了,拿起酒壺又倒了一杯,怒瞪巫馬煥:“你若是往這么好的酒里面下毒,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子,一定揍你一頓。”
巫馬煥笑看司落櫻又飲下兩杯,搖著扇子又道:“我沒騙你,我確實在酒里面落了一種藥,是一種能夠令你慢慢喜歡上我的藥。”
司落櫻被巫馬煥戲耍了幾次,不再上當,撇嘴不相信道:“這世上哪里有這種藥?”
巫馬煥收起手中扇子,不緊不慢的笑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瞇著他的月牙眼睛道:“確實沒有。不過,有一種秘術叫做‘情花蠱’,能令人兩情相悅,你剛才喝的酒里面......”
巫馬煥話說到一半兒忽然停住,然后雙眼里面好似暫放出花朵一般看著司落櫻,司落櫻端著酒杯的手頓時一僵,感覺心里毛毛的好似爬進了蟲子一樣。
巫馬煥見司落櫻臉色都變了,忽然又哈哈大笑起來:“逗你玩的。”
司落櫻強忍著沒將手中的酒潑巫馬煥身上,巫馬煥笑瞇瞇的看著司落櫻:“落櫻姑娘許了親事兒沒有?”
司落櫻又噴了,宮娥黃鸝默默地又遞上了干凈的帕子。
司落櫻一把奪過手帕,用力的擦干凈下巴上面的酒漬,有些堂皇的瞪著巫馬煥,一時無語。
巫馬煥竟然十分自戀的用扇子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然后笑得十分迷人的對司落櫻自薦道:“落櫻姑娘覺得在下如何。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
司落櫻不等巫馬煥把話說完,“咚”的一聲將酒杯重重落到桌上:“四皇子如此戲耍小女,是為何?”
巫馬煥仰頭將酒吞下,笑瞇瞇看著司落櫻:“因為我喜歡你。”
聽到巫馬煥直白的告白,司落櫻雙頰微微一紅,但隨即立刻陰沉下臉:“四皇子,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拿來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在下真心思慕落櫻姑娘。”
司落櫻氣憤欲起身,巫馬煥立即投降,一邊給司落櫻夾菜,一邊抱歉道:“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你多吃點兒。今天年中考核,你得了三甲第一,肯定累壞了吧!”
司落櫻今天消耗了太多體力,必須得吃好大吃一頓,才能把力氣補回來。于是她毫不客氣的甩開腮幫子,大吃大喝起來。
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必須得把體力補回來。即使要死,那也得做一個飽死鬼!
巫馬煥看著司落櫻狼吞虎咽的樣子,目光變得深邃悠遠,思緒回到大約六七年前。
那時,他要出宮自己立府,他母后也就是帝后軒轅氏不允許,還拿了一些世家千金小姐的畫像,讓他選妃子。
當時巫馬煥只有十一二歲,對女孩子根本不感興趣兒,一心只想出宮游玩,又因被他母后逼得緊了,就一個人壯著膽子偷跑出宮。
離開皇宮的巫馬煥,好似脫困的籠中鳥,徹底放飛自我,撒開歡的玩耍。
他出了城,來到北郊小溪打水漂玩兒,結果看到一個梳著兩個可愛小髻,一雙靈動大眼睛又黑又亮的小女孩,挽著褲子,正在和一個婢女模樣的少女,在溪水里面潑水玩兒。
陽光下飛濺到空中的水珠,閃爍七彩光芒,白凈的雙髻小女孩笑得異常甜美,像是毛茸茸的小雞仔一樣可愛,巫馬煥一下子就看呆了。
不過很快,小女孩甜美的樣子就在巫馬煥心里破滅了。
他看到小女孩抓了青蛙,剝掉皮,架在火上面烤,然后吃得滿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