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深秋。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木葉村周邊肆虐的間諜忍者則是越來越少。
畢竟綠葉泛黃脫落,光禿禿的樹林也再難隱藏住人的形跡。
當然,為了避免有間諜忍者故意打一個反邏輯,木葉周邊每日依舊有不少的巡邏忍者每日巡視,不過實際遇到并遭遇的斥候、間諜之類也確實少了許多。
雖然木葉村子周邊敵國忍者變少,但是在國家邊境,那里才是各大忍村摩擦最嚴重的所在,甚至經(jīng)常有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爆發(fā)……
今日,有一個全身裹得嚴嚴密密的少年,踏入了木葉村子的土地。
正門前。
“你說你是木葉的下忍?開什么玩笑?!”
清野太郎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的家伙。
這是一個看上去十三四歲的小白臉……
清野太郎手里則是拿著一本記錄冊,“木葉這段時間……并沒有單獨外出執(zhí)行任務的下忍!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撒謊?”
倒不如說,下忍級別,不組隊的話是不允許接任務的,就算實力再強連任務都接不了,在這種混亂時期還會有人外出?
那不是找死嗎!
而且……
清野太郎狐疑地打量著這少年寬大華麗的和服,以及頭上一絲不茍扎向后方的小辮子,還有那一張白皙、俊朗的臉蛋……
無論從那種角度,哪個方面……
這種人看上去根本就是貴族家,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年啊!
怎么看都不像是木葉經(jīng)歷過訓練的下忍……
看著這位負責任門衛(wèi)奇妙的眼神,少年自然也清楚對方的心態(tài)。
“可惡,這具皮囊……害得我連家都回不了……”
他無奈地拍了拍腦袋,明顯已經(jīng)到了換聲期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是四個月前,前往水之國執(zhí)行任務的下忍,因為和同伴失散,所以輾轉(zhuǎn)了這么久才回到了木葉……”
沒錯。
這少年自然是齊木舜了。
好不容易重新回到木葉,卻被隔離在外,有家不能回的感覺,讓齊木舜心痛難當。
尤其是回憶起這四個多月的經(jīng)歷,齊木舜更是眼含熱淚。
鬼知道那一天,沿著海岸線奔行卻始終沒找到同伴的他,有多么大的絕望。
只怪自己等人沒有約好聚集的地點,只是大概確定了前進的方位,而當期間齊木舜迷失過一次方向之后,自然難免跑偏了……
海灘那可是相當大的。
因為擔心霧隱忍者未來的糾纏,齊木舜在附近買了個羅盤,備好物資。利用前世看過荒野求生的節(jié)目的經(jīng)驗,扎了個木筏,然后就直接下海了!
他可不敢再混上客船回去,風險太大……
而且他買不起船,就算買得起,他也沒有太多時間浪費,還要去找賣船場的所在,以及后續(xù)麻煩的條款……想想就覺得頭大。
如果不是缺少羅盤,根本不可能下海,他甚至都懶得再去買這東西。
“不做木筏怎么辦?總不可能在海灘隨便走走就能碰到?jīng)]出海的漁船吧!”
危及到生命的時候,他倒也不會為所謂道德標準所錮,然而他也只是單純地沒這個機會而已。
于是匆匆準備之后,齊木舜就下海了。
真·下海。
孤身一人在大海上飄搖。
他并不清楚大海航行的秘訣,也不清楚具體航道之類,但是他曾看過世界地圖,知道火之國在西方,知道兩個國家大致位置所在,這就夠了。
因為這具不怕窒息的身體,他也不怕木筏被打翻之類。而且,他對自己的手藝還是有著一定自信心的。
“就算被打翻,只要不散架就沒關(guān)系!”
顯然他對自己倒霉蛋以及烏鴉嘴的身份定義并沒有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