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脫下衣服去了浴室。
水氣彌漫中,腰部的烙印分外明顯,看著有些年頭。
關了水,頭上搭著毛巾出來,抹開鏡子上的水霧,眼底一片腥紅,裸露的上半身心口處像是紋了一個字,霧氣繚繞的,看不真切。
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傅柒柒將飯菜全部給吃光了,肚子撐得老高。
這回她記得買洗潔精了,摞著碗,捧去廚房,剛放下,有人在敲門。
一定是她的鄰居,這棟樓只有他們兩個人。
打開門,一陣水果清香飄來,像是桃子味,來人的發(fā)梢還在滴水,是洗發(fā)露的味道。
“我來收碗。”
聲音有些急,帶了些喘息。
“我把碗洗了還給你。”
總不能老讓人家做完飯又給洗碗,他又不是她請的家政。
“碗給我。”察覺自己語氣急了,放緩了聲調,解釋,“當做今天和以后的謝禮,碗還是讓我來洗吧。”
他這么一說,傅柒柒明白了。
他的車胎爆了,送去修也得一兩天功夫,這是要麻煩她上下班送他一程。
“那好。”她轉身去了廚房,捧著碗遞給他,“明天我七點半出門,八點左右到,不影響你開店吧?”
容卿搖了搖頭,轉身回屋。
洗完澡出來后,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響個不停。
是三哥。
“什么!你要過來!”
音量突然拔高,他是想把狗仔都引到這兒嗎?
“不行!”
她嚴詞拒絕。
任憑電話另一頭的人如何撒嬌賣萌都沒用。
司拂忱悄悄在他耳邊低語兩聲,傅念白眼一亮,隨后笑的像只狐貍。
“柒柒啊,三哥這次在柏林給你帶了好多糖,奶糖,要嗎?”
刷完牙的傅柒柒口中溢出唾液,咽了兩口,什么話都拋諸腦后。
“要要要!”
傅念白捂嘴偷笑,繼續(xù)誘哄:“那明日晚上6點,奶糖落地,你要不要來接?”
對面的人忍了半晌沒說話,他也不急,按照柒柒的性子,絕對不會拒絕。
“那好吧。”
最終,還是為奶糖折了腰。
“那就說定了,明晚6點,你要是不來,三哥可一個人全包了。”
“別別別,我去,我一定去。”
放下手機后,一張小臉搭了下來。
所以說,她不想別人知道她的弱點。
容卿在電腦里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只覺得好生歡喜,指腹點在屏幕里,從發(fā)絲一直到手腕。
早上七點半,傅柒柒開門,對面的門也開了,看到她點頭,算是問好。
二人一同走向電梯,進了電梯,傅柒柒瞥了他一眼,清了清嗓音,“晚上,我可能不能接你回來了。”
容卿扭頭看著她,似在尋問。
“我得去機場接人。”
他沉吟:“那我打車回來。”
傅柒柒嗯了聲,雖然答應的事沒做到,不過,她也算提前打了招呼。
剛踏進警局,個個看她的樣子很奇怪,像看怪物樣的神情。
走到樓梯口,突然轉身,看著樓下瞬間移開眼神的人。
“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不太喜歡注目,這么盯著她,讓她想揍人。
眾人紛紛擺手,臉上揚起假笑。
這位昨天的豐功偉績,今日一早就都聽說了,卻也很奇怪。
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視頻一夜之間全部404。
任憑網警那邊如何查都查不到IP,真是奇了怪了。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