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頓哥哥做的午飯,在家里呆了會兒,夏予初拿起書包準備回學校。
走到半路,才發現錢包沒拿,轉身折返回家的路上,就碰上這群找茬的。
“你就是夏予初吧?”
為首的是個雙臂刻滿紋身的男子,瞧著也就二十左右,嘴里叼了根煙從上面的臺階上跳下來攔在她面前。
夏予初眼眸微抬,沒理他,直接往前走,男人沒想到自己被無視,又上前兩步攔住她。
“夏予初,是吧?你最近好像挺囂張的?。 ?
夕陽漸沉,吹來陣陣微風,吹開了她額前的碎發。
她二話不說直接扭著他的手往后一轉,扣住他的咽喉,嘴角上揚,眼中泄露絲絲狠意。
“誰讓你來的?文學院那個女人嗎?”
最近,也就那次在食堂招惹了那么一個,應該就是她了。
男人被她擒住,吃痛叫疼,身后忽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直接將擒住的人轉身一擋。
身后是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少年,拿著木棍悄無聲息的靠近,正準備給她一棍,只見人突然轉身,那一棍子直接打在被她擒住的男人身上。
三人三棍子,疼的男人想罵娘。
“就你們這點蝦兵蟹將,還想跟我斗?”她直接將手上的男人扔開,沖三人勾了勾手指頭,“來,陪你們姑奶奶我玩會兒?!?
正好她現在心情不好。
三人瞧見她這惡行,齊齊咽了口口水,為何有種想跑的錯覺。
霎時,幽靜的巷道里響起慘絕人寰的叫聲,那一帶正好沒有監控,三人被她揍的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就差喊姑奶奶。
“回去告訴那個女人,想找茬我隨時奉陪,滾!”
三人連滾帶爬的連帶著那個一早受傷的一起跑,手腳并用的跑,就像身后被什么東西追趕似的。
夏予初看著跑遠的幾人,冷笑一聲,拿起身旁的書包單肩背在身上,轉身。
回頭卻看到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也從未想過會再見面的人。
她眸中微動,直接從他身旁走過,話都未說一句。
傅墨臻直接愣住,目睹方才的全過程。
他看著走遠的身影,蕭瑟又堅韌,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夏予初低著頭走在夕陽下,影子拉的很長,一張臉不見任何表情。
返回家中,看到哥哥還在家里,著實有些奇怪,他今天不是值班嗎?中午回家也就算了,到現在還在家里?
“哥哥?”
她關上門進去喊了一聲,驚了正在打掃房間的人。
吸塵器落地正好砸到他的腳,夏長安抱著腳坐在床上,看到去而復返的人,略有一絲訝異,“你不是回學校了嗎?”
她拿起遺落在沙發上的錢包揚了揚,“忘記拿了,倒是你,今天換班了?”
夏長安心虛的躲開目光,嗯了一聲。
隨后繼續打掃,夏予初沒走,就靠在門口看著屋子里的人,等他關掉吸塵器的聲音,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發生了什么事?”
她這么一問,夏長安手中的吸塵器沒拿穩,差點再次砸到腳。
“沒,沒什么。”
他不會撒謊,滿臉都寫著有事兩個字。
“哥哥,是不是警局出了什么事?!?
夏長安抱著頭坐在沙發上,哀嘆一聲,不是警局出了事,而是他出了事。
聽到哥哥成為重要嫌疑人,夏予初沒有任何表情,她將書包放下坐過去。
怪不得他方才催著她回學校,原是不想讓她跟著一起擔心。
“哥哥,我相信,你不會殺人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