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熱粥從嘴里燙到嗓子眼兒,池暮覺得他都燙出泡來了,看著伸過來的第二勺眉頭一皺,沒張口。
也沒等他張口,就看見兩個蘋果滾落到地上,抬頭一看,廖伯愣在門口正打算縮回腳,“咳咳,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容卿低頭看著手里的勺子趕緊放下,小姑娘在身后偷笑不止。
“廖伯,進來。”
傅柒柒蹲下身,撿掉落的蘋果。
一看到小姑娘,廖伯覺得自己方才是想多了,容卿再怎么也不會當著小姑娘的面做什么出格的事來。
他匆匆放下水果,特地囑咐了幾句話,離開。
新年伊始,又正值上午,醫(yī)院里也沒多少人,容卿也想走,結(jié)果池暮扒拉著傅柒柒不放,說他一個人在這兒好孤單之類的話,說的傅柒柒自然不會那么狠心的扔下他一個人。
不過,新年這幾天,也算徹底泡湯。
中午的時候,倒是收到了陸一檸給她發(fā)的新年電子賀卡,后面還跟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讓傅柒柒好一陣疑惑。
一大早,紀星落剛醒,電話開始響個不停,她趕緊按了靜音鍵跑到陽臺,一看竟是陸一檸。
“星落,你終于接電話了。”電話對面的人拿著手里的信紙都快哭了。
“大過年的,你這是怎么了?”聲音聽著甚是委屈。
陸一檸窩在自己的小房間,臉上寫滿慌張,方才她在自家很久不用的信箱里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打開一看,竟然是謝礫寄給她的新年賀卡。
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搞這套。
除了新年賀卡,還有幾張小提琴演奏會的門票,不是之前的那一場,而是年初五的一場。
她原來以為謝礫放棄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沒放棄。
紀星落聽她說了半天,迎著升起的太陽問:“一檸,他要是窮追不舍,你真的不會心動嗎?”
電話里的人頓時沒了聲音,她不知道。
“一檸,小提琴演奏會的門票給我留一張吧。”
不管怎么說,人家都把票寄過來,就當免費聽一場,也得去看看。
陸一檸撓著頭發(fā)放下手機,整個人都快炸開。
“姐姐?”
她抬頭看著推開房門進來的小蘿卜頭,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
“你來做什么。”
小蘿卜頭歪著腳步跑過去,蹲下趴在她膝上,“姐姐要不要吃年糕,很黏很黏的。”
陸一檸抬頭正好對上他圓不溜秋的眼睛,瞥向一邊,“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滕千亦原本高漲的情緒頓時低沉,從地上爬起來,垂頭喪氣的離開。
瞧他這副樣子,陸一檸滿心煩躁,好像自己欺負了似的,“年糕給我留兩塊。”
走到門口的人,聽到聲音,轉(zhuǎn)過小身子眨巴眨巴的看著人,隨后掛上笑意,重重的嗯一聲,隨后開門跑走。
走廊里不小心撞到大腿,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他抬頭看著人奶聲奶氣的喊了一句爸爸,沒有關(guān)上的房門,傳來這一聲,陸一檸立刻起身將門關(guān)上。
滕裕豐抱起兒子看到關(guān)上的房門,低眸輕嘆一聲,刮了下兒子的小鼻子。
陸一檸在房間里待了很久,久到快要吃午飯才從房間里出去,一出門就看到她的繼父,滕裕豐。
一看見他,陸一檸就想轉(zhuǎn)身走。
“一檸,年糕還熱著,要吃嗎?”
陸一檸扭頭尷尬的撓了撓額角,點點頭,坐到餐桌邊。
母親在廚房里忙著午飯,滕裕豐將鍋里的年糕端出來,也不多呆,轉(zhuǎn)身去廚房幫忙。
她拿了一塊年糕,還沒放進嘴里,滕千亦抱著小海豚的抱枕跑到餐廳里,看到她,將小海豚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