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傅柒柒高興,只聽身后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立刻癟著嘴回頭看著來人。
容卿拎著袋子上前,荀季萌一看頓時(shí)覺得希望之門大開,趁著傅教官抓不到他,趕緊溜走,能跑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
“牙還沒好,糖暫時(shí)不能吃。”
聽到他的話,傅柒柒又重新鼓起腮幫子,跑過去揪著他的袖子,“容卿,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嘗過味道了,你就讓我嘗一個,好不好?”
換做平時(shí),容卿可能二話不說立馬答應(yīng),現(xiàn)在為了她的牙,只能狠下心。
“卿卿~”
他扭頭看著小姑娘,覆上她的臉頰捏了捏,“叫老公都沒用。”
傅柒柒眼眸一轉(zhuǎn),當(dāng)真叫了一聲,“老公?”
一聲老公差點(diǎn)讓容卿將手中的袋子給扔了,傅柒柒歪頭不解,為什么她覺得容卿的表情更詭異了?
容卿撇開臉蜷縮著指尖,“我給你榨了桃汁,今天喝桃汁,好不好?”
聽到桃汁,傅柒柒眼眸一亮,趕緊上前抱著他從袋子里拿出來的桃汁喝兩口,砸吧兩下嘴,眼珠子滴溜亂轉(zhuǎn),“既然桃汁可以喝,奶糖也可以的,對不對?”
容卿彎著腰捏了捏她的臉,“不可以,要是想喝牛奶可以,糖,絕對不行。”
傅柒柒一陣挫敗,她已經(jīng)將近三天沒有吃到奶糖了,思及此處,抬眸眼中閃著淚花。
“柒柒,你的演技太差。”
聞言,傅柒柒臉色一僵,又開始耍起小孩子脾氣—鬧別扭。
她傲嬌的哼一聲,頭轉(zhuǎn)向別處。
“柒柒。”
人沒回頭,容卿趁著四下無人,彎腰親了一口,親在脖頸處。
親完之后,小丫頭竟然紅了臉,要吃奶糖這樣的話,也不說了,抱著杯子咕咚咕咚喝著。
看到她這副表情,容卿覺得只有這個辦法才是最好的,只有這樣才能暫時(shí)讓她不去想著吃糖。
“還要吃糖嗎?”他湊近了問。
傅柒柒連連搖頭,用杯子隔開人,現(xiàn)在是大白天,還是在練武場,她看著越來越近的人,臉色有些紅。
秦允打廊下走過,抬頭看著練武場的兩個人,嘖嘖兩聲不停搖頭,果然還是容老板有辦法制住柒柒。
“秦—允—”
從練武場回來的荀季萌拖著從汗水中撈上來的身體,一步一步朝她走來,那身上的汗味兒大老遠(yuǎn)的都能聞見。
秦允捏住鼻子往后退了兩步,隨后撒開腳丫子就是一個字,跑。
只要不被他逮住,跑回辦公室就安全了。
荀季萌連走路都覺得費(fèi)事,自然不可能追的上,剛到門口,正好碰上準(zhǔn)備出門辦事的夏長安,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捏著鼻子后退。
“萌萌,你還是去洗個澡吧。”
荀季萌扭頭看著人,直接撲上去,“怎么,連你也嫌棄我,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傅教官狂虐。”
虐的他身心俱疲,現(xiàn)在居然還嫌他臭,那方才怎么不知道來給他解圍?
夏長安垂眸看了眼放在肩膀上的手,沒有說話,眼神中卻處處透露著嫌棄的意味,“我還要出去,你要是不甘心,找秦允去。”
說完趕緊和郭澤深出門,秦允看到轉(zhuǎn)過頭來的荀季萌,伸手遞了塊香皂。
這也不能怪她啊,是他自己跑慢了才被柒柒逮住。
看著人朝她走過來,秦允慫了,直接跑到祝星野身邊,他總不能沖著隊(duì)長來不是?
果然,祝星野看到還未走近的人,眉頭微皺,將香皂丟過去,嫌棄意味不言而喻。
荀季萌明白了,敢情他們一個兩個的都嫌棄自己,他握著香皂,頭也不回的離開,他去洗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