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立刻變得安靜起來,所有人都看著那塊緩緩落下的護龍令,眼下一個個更是恨不得一腳把星夜踹開,自己取而代之。
護龍令啊!
有了此令,今生再不愁其他!
“謝陛下!”
星夜接住令牌,入手竟然有些沉重,暗自心想應該是純金打造,出去賣或許值不少金幣。
星夜舉起令牌,沖著葉露等人揚了揚。
誰知就是這一個動作,使得所有人站起來,齊聲喊著見過護龍使大人。
看著人群齊刷刷的動作,星夜似乎知道了這塊令牌的份量,心情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收起令牌,打算默默離開。
就在這時,又有一人登臺而來,“陛下,我想挑戰當今護龍使!”
星夜聞聲扭頭,看到一位陌生男子站在那里。
他的臉上有著一道疤痕,配合其長相,看起來十分兇狠。
“護龍使除了德才兼備,以及忠誠之外,戰力也是考校的重要因素。”男子抱拳說道:“藍獅宗蔣斌弘,特在此請戰!”
“藍獅宗最近很活躍啊。”
陛下開口,原先不變的表情上,多了一抹冷意。
“陛下贖罪,臣記得封少龍使時,就有挑戰這個環節,如果不合規矩,臣便不再挑戰!”
聽出了陛下的不悅,蔣斌弘單膝跪地。
“哦,朕倒是忘了,好像少龍使有這個環節來著。”皇帝陛下看著星夜,道:“護龍使,這是少龍使的環節,一切都是自愿的,你可以拒絕。”
當著眾人的面,剛剛成為護龍使的星夜當然不可能拒絕,他高聲說道:“怎么打?看你也一把年紀了,難道要壓制境界跟我打?”
蔣斌弘沉聲說道:“既然成了護龍使,就該有為天下蒼生守護真龍的責任,你那些對等的過家家戰斗意識,應該摒棄了。未來可能面對危險與阻礙,難道你會跟敵人說,你先壓制境界再跟我打?哼,幼稚!”
藍獅宗這邊好不容易在言語上占據了上風,于是那些弟子都哄笑起來,期間夾雜著一些嘲笑的話語。
星夜見狀,立刻拿出令牌,沖著他們揚了揚,眾人臉色一變,只得閉嘴,向星夜恭敬行禮。
這種行為絕對堪稱幼稚,但也代表著年輕的活力,高臺上的陛下,嘴角浮現出一抹淺淺笑意。
星夜轉身看著蔣斌弘,對方也只得沖著星夜抱拳,這是對護龍使必要的禮節。
星夜說道:“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應該把你當成敵人,你的挑戰我答應了。”
“好!”
蔣斌弘嘴角有了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提前講好,戰敗的人必須答應獲勝者一件事,你看如何?”
此言一出,高臺上陛下的笑容斂去。
星夜譏諷一笑,道:“你耍的什么心機,當我不知道?不就是想要回你們宗門的那兩成資源嗎,可以,輸了資源可以給你。但你呢?輸了又能給我什么?”
還不等蔣斌弘開口,星夜便是再次說道:“我可不要你的承諾,那玩意不值錢,說些實實在在的東西。”
“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
蔣斌弘的話還未說完,星夜的眼神則是變得冰冷起來,打斷了對方的話,“或者說,你覺得自己的承諾,可以跟一個護龍使相比?”
星夜揚起手中的令牌,“我雖然不知道護龍使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清楚現在的我,份量跟之前不同,你想讓我幫你做一件事,這當然可以,但前提是你能拿出對等的東西出來作為賭注。”
蔣斌弘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他沒想到星夜竟然在一瞬間就洞察了他的意圖。
皇帝陛下的表情恢復了正常,看起來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