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里希的臉上早已經看不出以往的那種憂傷之色,她現在神采奕奕,每日都是一種愉悅的心情。
她每天唱著歌謠,跳著舞蹈。
除了華胥部族的祖靈之歌外和舞蹈外,她又自己現編現唱,弄出了許多新的旋律和舞步。
她心里想著莫神和華胥族民,與身邊的萬物為伴。
她長生不死,容顏不老,不疲不餓,永遠都是現在這般年輕的模樣,她或許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生存的意義。
莫神和華胥部族已經成為支撐她生命的最后意義,這兩者甚至比她支撐本體所需的靈氣還重要。
莫已幸看著她稍有愣神,又有些許欣慰。
“心里有個信著的東西,你不知道活著有多舒服!”
是啊,至少她的心里還有相信的東西,而自己的內心盡是些疑惑和不解。
時而煩躁,時而焦慮。
所以他做不到像風里希這樣的平靜。
稍許之后,莫已幸便開始查看她打理出來的這個小世界,生活在山頂的幾只兔子被她給歸置到一起,形成自由養殖的狀態。
兔子食草,在這地方又沒有天敵,如果不加以管制,這山頂的植葉遲早得被它啃光了不可。
好在風里希的復原能力增強了,也不至于讓這幾只兔子餓肚子。
幾間石屋里什么都沒有,但狹小的空間卻能做到很好的避光。
這個世界是沒有夜晚的,所在這樣避光的條件下,才合適休息。
風里希還保留著在華胥族群中的生活習慣,所以她也將她一天的時間分出一個段來進行睡覺和休息。
即便她現在根本就用不著睡覺。
“莫神,里希想知道,現在的華胥族民們如何了?”
莫已幸是這個世界里唯一能告訴她華胥部族狀況的人,所以即便是感覺不敬,她也得詢問一下這個她所關心的問題。
莫已幸揪起一只正打算躲避他的兔子,說道:“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紛爭,又被一場人為的洪水襲掠,不過他們都很好的應對了,此刻欣欣向榮,一片繁華!”
如今已經很難有災難能將華胥部族給覆滅了,成群規模,又有諸多領地,失一處可更換另一處。
不用擔心失去耕地、失去住所就無法繼續生存。
聽到華胥部族安好的消息,風里希便稍放下心來。
她現在雖然有能力去降臨,去給部族指引,但這就違背了莫神的意愿。
沒有經過他的同意,風里希是萬萬不能私自降臨的。
并不是因為害怕她自己受到莫神的處罰,而是她擔心自己惹了莫神傷心和失望,或者莫神會將責罰算在華胥部族的頭上,給他們帶去災難。
是啊,眼前的莫神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可怕力量,他想要顛覆一個部族的文明只需要在一瞬間。
她親眼見識過莫神的恐怖,輕輕揮揮手,便是斗轉星移、山河變位,不可為不強。
沒有一個文明能抵擋得住創世之神的力量。
莫已幸擁有著作為神只的高傲,他沒有和風里希進行噓寒問暖式的聊天,只是簡單的看了幾眼說了幾句。
雖說她已經三十多年沒有見過自己了,可也不需要什么抒情泛濫。
神只自然有神只的思維方式,哪能顧得了一切生靈感受?
不過風里希在此幾百年了,華胥部族是不是也應該誕生一位新神了?
這事還有待考慮,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具有成為神只條件的。
“你的舞姿我都看見了,你的歌聲我也已經聆聽,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下山去了。”
風里希只是稍露喜色,莫神讓她下山,那也就說莫神已經結束了對她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