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用得一手掌控輿論的好本事!”
莫已幸不禁暗暗佩服,在信息傳遞全靠奔走的時代里,姬乾荒居然還能將族民的思想主導得死死的,不得不說,能做到這一點,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相比起實質性上的災難,這種精神性上的災難才是最難戰勝的。
去阻止族民所想,那就是與族民站立到對立面,身為一名首領,這是最忌諱的,弄不好就是失去信任而身敗名裂,那個到最后落得個撞石而亡的姜康回就是前車之鑒。
而此事,姬乾荒處理得還算可以。
“這個世界,也應該進入到一個全新的時代了。”
不得不說,姬乾荒這樣的思想主導,可以算作是一個文明的思想開展。
初開化的族人們認為天地是相通的,這個世界由神只來主導,他們崇敬神只,崇敬天地,人們沒有意義自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聽天由命。
而當他們發現信仰的神只有時候并不能相助到他們的時候,他們便開始了自我封神,這個時候,人們認為自己能成為神只。
自助意義開放了,他們與天地相搏,與自然抗爭。
可是,他們擁有這樣的意識,便造就了一個意義世界戰爭時期。
意義與意義,信息與信息,人們的想法個不相同,各就其實。
這就造成所有人都要在成為神只或者喪失生命之間做出選擇。
于是他們在先天主導的神只思想的影響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所以便早就了無人耕種、無人生產、無人狩獵的殘酷局面。
實際上這個結果的開端還并非是在姬乾荒的統領時期才開始的,崇神棄耕早在姬云統領部族的時期就已經出現了。
只是在長時期的演化中愈發嚴重,到姬乾荒這個時代成為了巔峰,那個帶著神山傳說歸來的人,就成為點燃了這堆崇神的篝火,并且越燃越烈,直至場面失控。
人們選擇了成為神只,卻忘記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成為神只,最后只能消亡在這遙遙無期的成神之路上。
姬乾荒逐漸的在終結這種人人為神的現象,并且開始學會主導族民們的思想。
那么接下來新的時代,應該就是要讓文明與神只逐漸脫離,進入到****的階段。
以團體或者國家的利益訴求,來賦予個體生命意義,領導者壟斷意義根源,取消意義自主。
利用神只或者天子的名義,來主導族民思想,進而歸屬統一,更好的實現部族文明的演化發展。
在這一階段,姬乾荒承載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他雖然不能徹底的結束人人為神的現象,可是他卻引發了主導思想的開端。
“華胥文明,是該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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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已幸被一陣晨風吹醒時,東方的天際都已經泛黃了。
林間一片寂靜,連風聲都沒有了。
臨近冬季,這天也是變得越來越冷了。
梼杌的事情解決了,也該能太平一些時候。
不過,根據這個世界的揍性,總還能遇上一些不能解釋的東西。
爬下塔,老道和朔妤已經不見了蹤跡,屋內就只剩下朔方一個人。
他盤坐在床上,正在用他的方法恢復他的狀態。
“老頭兒呢?”
“這老家伙來去神秘,這深山老林的,鬼知道他上哪了?”
“朔妤也不見了,他們會不會下山去了?”
這也很難說,反正現在梼杌的危機也已經解決了,在山里萬事不方便,除了莫已幸自己,哪個愿意多待?
朔方現在的狀態可比昨天要好得多,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