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鵲南飛,扶風西朗。
孔雀城城內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寧靜祥和,似乎已經忘卻了昨日城門之處的血戰,只要濺在城門上的鮮血在無聲的提醒眾人。
城墻上的藤甲戰士正在不斷巡視著孔雀城周圍,但更多的時間還是盯著不遠處的敵人營帳。
敵不動,我不動。
雙方繼續僵持下去對孔雀城百利而無一害,要知道蚩尤的援軍已經在北上的路上,等待敵人的只有被圍攻這一條路。
他們不知血影早已經帶著大軍南下,不遠處的軍營只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
孔雀城城主府。
“唉。”
發絲凌亂的烏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毛筆嘆了一口氣,隨后他把昨晚的戰報交給了一旁的妻子,烏龍妻子轉身走出了城主府。
他的妻子亦是秘書,所以烏龍放心的很。
五分鐘后。
一只信鴿朝著神臨城的方向飛去,估計用不了多久,葉明就會知道昨天孔雀城發生的事情。
烏龍獨自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沉默不語,桌子上一份份統計好的報告不斷刺痛他的內心,每一份報告上面都記載了一連串不忍直視的數字。
據統計。
昨晚的血戰之中,孔雀要塞失守。
城中五千藤甲戰士最終只剩下兩千余人,這兩千余人之中很大一部分都處于重傷的狀態,剩下藤甲戰士的全部都是輕傷。
烏烈更是被人砍斷了手臂。
戰士們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經歷了孔雀要塞、孔雀城城門的兩次大戰。
每個活下來的人都可以稱得上是英雄。
鐵馬的騎兵隊伍保存的還比較完整,僅僅在圍攻之中損失了一千多名騎兵,最終還剩下四千多名騎兵隊員。
經過昨天的血戰之后,孔雀城中算上騎兵隊伍和后勤隊伍,可以勉強一戰的人員不足五千。
此時敵人還在城外兩百米的位置虎視眈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再次展開攻城。
烏龍坐在椅子上有些著急,但此時著急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
醫務室。
“烏烈將軍,您可別亂動!”
一旁的醫務人員看著烏烈將軍居然要從病床上爬起來,他趕緊走過去安慰這位大將軍,讓他不要亂動。
要不然好不容易才止住的血又要再次迸發出來,傷勢再度復發很有可能導致傷口的感染。
“我要上戰場,我還可以殺敵!”
烏烈用自己僅剩的那只左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起來,但他的身體明顯是不想聽從他的指令,用了很大的力氣還是沒有爬起來。
“烏烈將軍,您放心吧。”
“城外的敵軍已經被您昨晚的神勇打退了!”
一旁的醫務人員看到床上的烏烈反應這么劇烈,他只好是硬著頭皮撒了個謊,希望這樣能騙得過自己面前這位大將軍。
“退了?”
烏烈睜大了雙眼看著一旁的醫務人員,似乎并不相信他口中述說的事實。
敵人明明還剩五千人馬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撤退?
“嗯,退了!”
醫務人員沒有辦法,他只好是硬著頭皮繼續圓謊,巨大的壓力讓他的腦門上出現了豆大的汗水。
好在烏烈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
“退了,退了…”
烏烈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木制的房頂,口中不斷重復著醫務人員剛剛的話,整個人就仿佛是被抽空了精神氣。
“將軍好好休息。”
一旁的醫務人員看著烏烈的樣子松了一口氣,但他不知道的是剛剛的話對烏烈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有些人想要上陣殺敵并不是因為心中對敵人有著天生的仇恨,他們僅僅是想證明自己還有上陣殺敵的能力,自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