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幾天里,不論白潔怎么跟林婧解釋自己是誤吃多了感冒藥,林婧都不理睬她,依然小心翼翼的陪伴著她,伺候著她,跟她說話溫柔得像變了一個人。看著林婧寸步不離的陪著她,難得享受林大美女這么貼心的陪伴,白潔干脆就聽之任之了。
奇怪的是,送她來醫院已經完成使命的那個高顏值學霸李興也跟個木頭人一樣泡在了醫院,駐扎在她的床位邊,跟林婧一樣,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白潔覺得這個人真是有些怪異,連林婧勸了好幾回讓他回家,他都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呆呆得看著白潔出神,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里。
林婧向來知道李興性情有些古怪不合群,看他經常盯著白潔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在李興不發呆的時候,出門晃一圈,醫院需要提醒他們的注意事項,他就已經提前打聽好了,連每日滴注的藥水也是李興親自過目核對后,才讓護士接上,對白潔的緊張關心細心程度遠遠超過林婧,甚至連醫藥費也是李興刷的卡。林婧和白潔跟他一提費用的事情就會立馬被他揮手打斷。
林婧偷偷的和白潔說,這個一向高冷的男神莫不是中了你的邪,讀書時那么多女生追他,從來沒有見他對女生給過一個笑臉的。現在你看他看你那癡呆迷離的樣子,嘖嘖。
白潔也早發現了李興的不對勁,可是說李興癡迷她,還不如說李興在她臉上看到了另外的影像。多少次她偷偷的看李興,發現他盯著她的眼神看著看著慢慢就往上飄,迷離起來,臉上顯得憂郁而又悲傷。很明顯他把白潔錯認成了別人,把他對于別人的悲傷和思念轉嫁到了白潔身上。
偶爾的時候,白潔也會目不轉睛的盯著李興看,看他和徐杰的相似之處,高聳的鼻梁,細長的眼睛,濃密的睫毛,堅毅的下巴,都像是一個模版,難怪自己第一眼把他錯認成了徐杰。兩個人最大的不一樣,可能就是李興身上帶著濃濃的藝術家才有的悲憫憂郁氣息吧。還有他那黝黑深邃的眼眸就像巨大的深淵,看久了會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陷進去。難怪當初把林大美女迷得神魂顛倒。白潔也不得不佩服上天造人的不公,有些人天生就被雕琢得比一般人好看很多。
到了出院那一天,白潔覺得自己早就恢復了正常,只是林婧和李興知道,白潔肯定哪里出了問題無數次睡眠中突然無聲地淚流不止,甚至眼睛都沒有睜開,任由那淚水順著眼角盡情的滑落林婧和李興看著白潔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難以承受之痛,心痛落淚之余,并不敢驚醒她
林婧正在愁白潔出院后誰來照顧,李興像是讀懂了她心思一樣,又或許這就是他自己的想法,白潔出院后去我家住一段時間吧,我自己也曾經得過抑郁癥,看過一年多的醫生,我有經驗可以照顧她。
林婧有些遲疑的望著李興,李興卻不再跟她多言,轉身開始幫白潔收拾衣物拿行李。
在白潔幾乎都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就被李興和林婧帶到了李興位于首都六環之外的小別墅里,說是小別墅,其實更像裝修成極簡風格的小民宿。有個不大的庭院,除了一個小秋千,并無花草;室內除了臥室有些棉被之類軟件物品,其他都是灰色為主色調的冷淡風;唯一讓人眼前一亮的是超寬敞的半陽光工作室,超大的落地窗,保證了充裕的光線,里面除了幾條寬闊的實木長桌和長凳,也并沒有其他家具。
林婧逛了一圈,不禁有些咂舌,除了設計師的氣息,基本沒有什么人煙味,她想,這里好像不適合養病,自己還是先回廣州給白潔找好地方,到時接她回廣州算了。
李興將白潔的行李放進臥室后,開始著手叫阿姨過來準備飯菜。公司知曉他個人的獨自一人生活能力太差,特意替他請了一個本地的住在附近的阿姨,每天上門來打掃衛生和做好飯菜,他只要專心做自己的設計就好了。
白潔坐在院里的小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