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記得這一幕,發(fā)橫過很大的海嘯啊……水之諸神什么的……我新買的房子,不會直接給沖塌了吧?而且,經(jīng)過了這樣的災(zāi)難之后,這房子不會貶值吧?”
心里忽然開始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糾結(jié)了起來。
身邊有人叫了一個陌生的名字,羅古回頭知道叫的是自己。
就一邊和身邊的人有一句每一句的瞎聊,主要針對于惡魔之子的可怕,海賊的兇殘,長官的偉大之類的問題進行深度探討。
事實上,除了毫無意義的拍馬屁,展現(xiàn)自身之外,也沒有什么其他值得深入討論的話題了。
一直到十一點半,列車發(fā)車,這幫人都沒有停下來。
如此,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后,羅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開始挨個車廂尋找羅賓的蹤跡。
沒有人懷疑他的身份,大概是說明那個被打昏的家伙,到現(xiàn)在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真可憐……”
羅古感嘆了一句,打開了一截車廂的大門,就看到有個女人,正坐在那里,用一種羅古看上去很眼熟的姿勢,正在思考問題。
來到了她的跟前,羅古歪著頭看著她。
看了大概三十秒,女人如夢初醒,猛地抬頭和羅古對視:“干什么?”
她的語氣并不是很好,不過也沒有很憤怒,只是平靜之中,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死寂。
“沒什么,來欣賞一下已經(jīng)逃亡了二十年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奇特之處。”
羅古坐在了她的對面,看到桌子上有喝的,就給她倒了一杯:“有的享受的時候,就不要太挑剔了。”
羅賓皺著眉頭看著羅古:“你的長官讓你來的?他們已經(jīng)這么迫不及待了嗎?”
“迫不及待什么?”羅古微笑:“說起來,你最近是不是白了啊?按理來說,空島那種地方,距離天空那么近,紫外線不應(yīng)該很強嗎?難道那玩意還有保護皮膚的作用?”
羅賓瞠目結(jié)舌。
為什么這家伙會知道自己剛從空島回來?
她歪著頭看著羅古:“你到底是誰?”
羅古嘆息,臉瞬間扭曲,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卻也只有一瞬,下一秒就變了回來。
他搖了搖頭:“真?zhèn)模悴粫娴陌盐医o忘了吧,我對你的思念,可是如同外面的海水一樣,無窮無盡啊。”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看到你?”羅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覺自己大概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