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塞斯不愿意小魚兒暴露,大家也就當沒看見,現在都光明正大請醫生了,城里但凡會點醫術的都往小魚兒那邊溜達。
現在那里可熱鬧著呢,塞斯醒了,墨白就不用陪小魚兒了,就趴在了鐘小葵郵局的小樹上看那邊的小人魚。
小家伙也從警惕不敢出來到后邊敢去揪老頭們的胡須,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
窩在樹上睡覺的墨白每天醒來都能看見小老頭心疼摸著胡須從那邊出來,墨白懷疑是不是再過半個月城里的老頭的胡須都沒了。
奶爸去養傷了,順便想著怎么把小崽崽哄出去,結果還沒行動,就已經有人來了。
墨白聽著天上的轟鳴聲,好奇的仰頭,沒差點才從樹上摔下去,好在爪子扶穩了樹枝。
黑白小熊噸數不同以往,感受到小樹快要因為他仰頭這一舉動要倒下,感覺爬了下來。
夏天摔下來還有涼風,冬天摔下來不僅冷還凍屁屁,雪都有半個墨白那么高了都。
看著轟鳴的飛行器朝著城主府飛去,墨白想了想,就起身把門打開,然后邁著小內八歡快的過去看戲。
墨白過去的時候,城主府的人剛好也出來,然后開門就看見了一個落滿雪花的黑白小熊睜著無辜的小綠豆眼停在了柱子后邊。
他前爪子剛邁出了,右爪子都還沒放下,因為看見來人愣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墨白覺得在海老后邊的那個胖胖的胡子大叔有點眼熟,但是一時間也忘了是誰,直到他驚訝的開口:“滾滾?”
熟悉的聲音,但是又很陌生。
墨白坐在地上,撓了撓腦殼,好奇的問道:“嚶嚶嚶?”你是誰?
這位胖胖的大叔看到墨白意外的表情一直沒放下,聽到墨白的聲音后也確信是他要找的那只崽崽:“我是花熊族的負責崽崽們外界的活動的牛軻鐮,大家也叫牛大叔。”
牛大叔這么一說,墨白就想起來了,好像在哪個游戲里聽過這個名字,也聽過陳十九(就是那個大熊貓)說起過,照片也見過,就是沒有見過真人。
墨白剛想打個招呼,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不是黑熊,是黑白熊了。
額……算了,都暴露了。
墨白沉默了一下,然后仰頭,問向牛軻鐮:“嚶嚶嚶?”牛大叔你來這里干嘛?
牛軻鐮看著在雪里的小不點,越看越歡喜,頓時笑彎了本就不大的雙眼,“小謝應該知道吧?我帶你回家過周歲宴。”
牛大叔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說完就走到了墨白面前,抱起這個小家伙。牛大叔快有兩米高了,抱起墨白和抱著玩具沒有什么區別,他的手都有墨白的臉那么大。
牛軻鐮自從知道墨白的存在后,就一直想過來,但是一直沒空,一聽說要接他回去,就立刻自告奮勇的過來了,他平時照顧小墨祺,小家伙不愿意讓人抱,牛軻鐮就沒沒過幾次。
平常的日子他又進不來族地,所以摸小花熊的次數屈指可數。
墨白聽著大叔的話,也不吭聲,因為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只能祈禱謝寂快點來。
墨白沒等多久,就看見肩膀上虛頭巴腦的小黑貓的奶爸,他手里抱著奶瓶,一路看著消息,知道了快接近墨白的時候才停下來。
“行,知道了!”謝寂把通訊掛掉,看著牛軻鐮和他懷里的小崽崽,微微皺眉,“你不是在小葵家待著?怎么跑出來了,去哪里,我剛都找不到你?”
小熊崽看著牛軻鐮,再看看奶爸,心虛的嚶嚶嚶:“嚶嚶嚶~”
小家伙心虛樣子讓謝寂頭疼,但是還是把小家伙從牛軻鐮手上拿了回來,然后把奶瓶塞他手里,然后才朝著牛軻鐮說:“我們進去說。”
牛軻鐮的來意也很明確,只是謝寂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