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我是師父,我是師父!”我聽到朦朦朧朧的聲音。八戒,我是穿越了嗎?為什么會有人叫我八戒,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大壯,別鬧,沒看你牛叔著急嗎!”斥責聲響了起來,這是王叔的聲音。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燈光有些耀眼。
“醒了醒了,牛哥醒了。”大壯的聲音有些激動。
“兒子,兒子,是犯頭疼了嗎。”聲音十分急切。
“爸,王叔,大壯。”我看清了周圍的人,看他們一臉的焦急,我很是疑惑,不解的問道:“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牛哥,你又暈過去了,現在都晚上十點了!”大壯的話讓我更加震驚。
“我睡了那么久嗎?”我問著。
“小牛,你現在怎么樣啊?用不用去醫院?”王叔一遍安撫我爸,一邊問著我。
“王叔,我沒事,就是我下午回來有點累,就睡了一覺。”我覺得很是無辜。
“你哪是睡覺啊,我叫了你半天還使勁推你,你都一直沒有蘇醒,嘴里一直念叨著亂七八糟的,喊著師父。”我爸的話充滿著關切,也略帶著責備。
我轉了轉頭,和大壯交換著眼神,詢問著發生了什么事。
從小在家大人面前打掩護的經歷,讓我們在這種事上很有默契。大壯訴說著事情的經過:“下午,牛叔回來,喊你起來吃飯,你一直沒醒,牛叔就過來找我了。剛才我們叫了救護車,醫生過來看你生命體征正常,就沒把你拉醫院去...”
我大致的明白了經過,但我依然詫異,居然在那個虛無的世界待了這么長的時間!
我張開嘴,欲言又止,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唉,這里都是自己的至親之人,坦言相告也是無妨。我下定了決心,要把我這離奇的經歷的奇異的能力和盤托出。
我剛要說話,突然覺得喉嚨一癢,就咳嗽起來。
“兒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難受。”父親的目光變得慈祥、柔和,剛才的一點點責備也灰飛煙滅了。
我很是感動,從小到大感受著父愛如山,不禁眼睛有些濕潤。我再次開口:“爸,我...”
咽喉的異癢再次來襲。
“天機不可泄露。”我腦海里浮現出這句書中江湖術士的口頭禪,然后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你說呀,”我爸有些焦急。
“爸,我說我沒事。”雖然,我作為當代的大學生,崇尚的現代的科學,對這些封建迷信是抵觸的,甚至是嗤之以鼻的。但是,這些日子的經歷,讓我不得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很多事情是科學還沒有探索到的領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決定,把這個秘密先埋藏在心底。
“牛哥,你可嚇死我們了。你下午賭漲了翡翠,我以為你又激動過度了呢!”大壯說著。
“那個八戒是你喊的吧!”我想起了那個朦朧的聲音,準備和大壯拌兩句嘴。
“什么,翡翠賭漲了?!”我爸很是驚訝,聲音有點走調。
“大壯,這怎么回事,快和你牛叔說,別讓他著急!”王叔一把拍向大壯的后腦勺。要說大壯怕的人,他家老爺子可能是唯一一個了。
大壯把我花了888元購買翡翠,賭出了冰種飄藍花黃翡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小牛,你這個運氣也太好了吧,這個賭石可是十有九垮啊!”王叔有些羨慕的說著。
“兒子,你又撿著漏了?”我爸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眼神很是復雜,有贊賞也有擔心。知子莫若父,他清楚知道我想通過文玩古董,接近甄氏集團,打入他們、瓦解他們、戰勝他們。
“是啊,純是運氣。”我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