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甄公瑾,甄老板。”我調(diào)侃道。
甄旭偉恨得牙癢癢,估計又想動手。
“這里這么多人,咱們大家都是斯文人,動手肯定不好。”我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好,我希望你能好運(yùn)常伴!”說完,他就轉(zhuǎn)身要走。
“等下等下,剛才咱們打賭,怎么說的來著?”我不依不饒的問著,心里的爽,妙不可言。
“表弟,讓他拿!”然后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
孫崴拍了下我的肩膀,說道:“我靠,太解氣了!”
這會,光哥和南利他們一同趕了過來。
“你這,取個快遞,取到非洲去了?這么半天不回來。”光哥抱怨道。
“呵呵,剛才直接給切了。”我說道。
“怎么樣?漲了垮了?”南利問道。
“漲了啊,冰種陽綠。”我說著。
突然,李老板問道,“小兄弟,你這塊到底賣不賣啊?他們報價,你也不理他們,是不出手還是價格不合適啊?”
“是啊,到底怎么著啊?”一時間,在場眾人又聒噪起來。
我想了想,這塊石頭說大不大,但是說小又不小,說極品又不極品,不便于攜帶和存放,況且我目前雖然手里有10萬塊錢,對于學(xué)生來說,算是個天文數(shù)字了,但是在收藏圈,連個響都聽不著。
“賣。”我很是堅定的說道。
說完,我忙擺手,示意道:“小弟呢對賭石就是撞大運(yùn),這老天爺賜給我的福氣,我不能浪費了,所以嘛,賣的原則就是價高者得。”
“你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光哥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句。
我臉一下就有些發(fā)熱,這話說的好像是有些...不要臉了。“那什么,可以開始報價了。”
“100萬,100萬!”一個男子跳著腳喊著。
我剛想說成交,李老板卻舉起手,亮出一手璀璨的大金戒指,“200萬。”
眾人都愣住了,我也有點發(fā)呆,這價格一下就翻倍了?
南利悄悄說道:“這是我們這邊做有色金屬的老板,之前在山西,做過煤礦生意,家資豐厚。”
“怪不得。”我暗暗念道,“那還有其他人出價嗎?沒有的話,這塊石頭就以200萬的價格,成交了?!”
孫崴帶頭鼓起掌來。
“哈哈好,小兄弟,爽快!交個朋友。”李老板豪邁的笑著,伸出蒲扇版的大手。
“謝謝李老板。”我客氣的說道。
“叫李大哥!叫李老板,俗。”李大哥說道,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差點把老血吐出來。
“那個,誰,哎呀你們隨便來一個。”李大哥指著后面的幾個人,說著。
“李總,您說。”隨從唯唯諾諾的回復(fù)。
“去,給開個支票,辦個手續(xù),然后找個人,把石頭抬上車。”李大哥安排著。
“李大哥,您稍微等會。”我說著。
“怎么,覺得價格不合適了?”李大哥問道。
“不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是有些別的事要處理,弄完了,再去銀行,辦咱們的手續(xù)。”我說道。
“哦哦,還有事,那好,我再轉(zhuǎn)會,那個,誰。”李大哥說著,不耐煩的把剛才上前搭話的隨從一把拽了過來,“哎呀,怎么那么沒有靈性,我記不住你們名字,就你,把名片給這小兄弟,一會忙完了聯(lián)系我。”
“牛子,你要干嘛啊?”朱晨問道。
“呵呵,去取勝利果實啊。”我很是得意。
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沒有找到表現(xiàn)極其搶眼的翡翠原石,估計他們也早有準(zhǔn)備,把極品都藏了起來。
突然,墻角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