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小段插敘后,劇本又回到了它本來的道路上。
葉沐虛從新被葉武抗在了肩上。
正所謂站的高、看的遠。
葉沐虛坐在葉武肩上,整個廟會盡收眼底。
這邊搭臺唱戲,咿咿呀呀的唱個不停;那邊斗獅舞龍,上竄下跳舞個不休。
布偶戲、雜藝、大鼓、雜耍把式、影戲,讓人目不暇接。
白秀珠瞪著大眼睛四處張望,一時都不知道該先去看什么。
正在這時,一陣鐵器敲擊聲
葉沐虛一行人就見前面的人群忽然一陣喧鬧,然后散出一個圈,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只見圈內站著兩位大漢,地上擺著幾根石條和一柄大錘。
“各位父老鄉親,我兄弟給您作揖了?!?
說完兩人做了一個羅圈揖,然后接著說。
“我是張三,這是我兄弟張四,我兄弟二人自幼就喜好武術,十八歲那年,雙親過世,我們便散盡家財,尋遍名山大川,最終遇到了恩師,傳得一身不錯的功夫,自從出師以來,開始在江湖上行俠仗義,近幾年來我二人便在江湖上闖出了些許微名,這次路過貴寶地,就想以武會友,與各位切磋武藝,以求進步,我們兄弟先亮個相,有哪位兄弟覺得自己手上功夫還不錯,可以下場和我們兄弟切磋一二?!?
說完,這兄弟二人拿起刀槍,有模有樣的打斗起來。
本來跟在葉沐虛和白秀珠身后的葉武和葉小環分別上前,擋住了葉沐虛和白秀珠半邊身子,身后的幾個護院也都往小少爺湊了湊。
葉沐虛看了看葉武,對他笑了笑,繼續向場中觀看,只見張三右手持刀,右臂內旋上舉,刀尖下垂,刀背沿左肩貼背繞過右肩,向左平掃至左肋,刀刃向外,刀尖向后,一招纏頭刀亮了一個相。
張四后撤半步,后實前虛,右手提槍尾至胸口,左手輕壓槍身,槍尖點地,擺了一個守勢。
張三提刀上前,一個力劈華山,張四抬槍便是一招舉火燒天,向上一架,雙方便打斗在一起。
這周圍的老百姓何時見過這真刀真槍的江湖把式,紛紛叫好。
張三張四你來我往,刀光槍影,大戰了三十回合,二人身影一分,各自站定。
“好”
“太精彩啦”
吳江的老百姓紛紛向場中投擲大錢,更有甚者還有幾塊散碎銀子。
“謝謝各位抬愛,我兄弟來此就是為了以武會友,不知可有練武的朋友下來練練?”張三先做了一個羅圈揖,然后才說到。
周圍來逛廟會的,大都是普通老百姓,雖然有幾個練過武術,但也是三腳貓的功夫,這看看熱鬧還行,真下場去自己都覺得是丟人現眼。
張三看無人上前,話語不免有些狂妄起來“都說這江南是漁米之鄉,生活富足,怎么一個帶卵子的都沒有嗎?沒有敢下來切磋一二的嗎?”
說完話,手里單刀挽了一個刀花,目光有些輕蔑的看向葉沐虛一行人。
葉武是一個火爆脾氣,粘火就著,一聽對方就差指名道姓的說自己一行人了,當時火就起來了,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下場去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葉武身后的葉沐虛拉了拉他的衣服,看葉武看向自己,對他搖了搖頭。
然后轉頭對場中的張三拱拱手“這位壯士,我家也有練武之人,這練武是為了強身健體,怎可用來賭斗?!?
張三看了看這說話的小小少年,心下一動,但是臉上卻滿是不屑。
“這位小公子,只有你這奶孩子才會如此說,這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武藝不比試,怎知誰高誰低。”
“這位壯士這么說就不對了,練武之人這武藝有成,應該想著行俠仗義,怎可爭強好勝?!?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