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七子腳踩七星,身站北斗,按天罡北斗陣站定,將其余幾人護在陣內,緩緩的向外走去,看著這漫山遍嶺跪拜于地的飛禽走獸,即使見過大風大浪的丘處機內心也不免有些緊張,緊張之余不免多看叮當懷里的嬰兒幾眼。
故老相傳,刨腹生子出圣賢,雖然大多民間傳說都是牽強附會之言,但道家傳承里,大禹就是刨腹而生,可是讓人相信眼前這皺皺巴巴的小嬰兒是什么圣賢臨世,一時也讓人無法接受。但面前這飛禽走獸盡皆拜服的場面又讓眾人不得不接受這荒唐的現(xiàn)實,眾人只覺得這人生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葉沐虛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到自己被父母圍著,在一艘船上,父母皆面色凝重,忽而自己又夢到,自己再一次穿越了,還跑到了南宋,內心不自覺的暗笑,自己這是最近練武累到了,都出現(xiàn)幻覺了。
本想打個哈氣,抻抻懶腰,結果發(fā)現(xiàn)胳膊動不了,帶著疑惑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眼前大樹之上站滿了飛禽,離自己不遠的大樹杈上還盤著幾條巨蟒,吐著信子在盯著自己。
一瞬之間睡眼朦朧的葉沐虛就徹底清醒了過來,驚恐的查看,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變成了一個嬰兒,正被人抱在懷里,定睛觀看這抱著自己之人,原來自己之前不是做夢,自己真的又穿越了,雖然不愿,但是不得不接受這個現(xiàn)實,可是這周圍……這豺狼虎豹的是什么情況。
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葉沐虛歪著小腦袋四處張望,見這些飛禽走獸只是趴伏于地,未見其有其它動作,而且自己周圍還有幾名手持刀劍的中年道士圍著,他們身形舉止一看就是武林高手,這才稍微放下懸著的心。
“師傅,師傅,醒了醒了,小嬰兒醒了。”被師傅拉著的莫愁發(fā)出小聲的驚呼。
從進山洞時開始,她就對這個丑丑的小東西很感興趣,畢竟古墓里只有師傅、孫婆婆和自己,平時也沒個同齡人一起玩耍,這偶然見到一個嬰兒,倍感新奇,總是忍不住去觀察,只是對方吃飽后一直在睡覺,不怎么好玩的樣子,而且從山洞內出來后,這漫山遍野的飛禽走獸著實令其恐懼不已,也就無暇估計這觀察葉沐虛,后來發(fā)現(xiàn)這獸群并不攻擊自己一行,只是靜靜的臥在那里,這才有心情在次去觀察那個小嬰兒,正發(fā)現(xiàn)葉沐虛睜開大眼睛四處觀瞧。
“莫愁,噤聲,此處危機四伏,小心戒備,不要分神和影響大家。”
看著這個叫莫愁的小姑娘挨了訓斥后耷拉著腦袋,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讓葉沐虛感覺有些好笑,差一點笑了出來。
一路再無言語,脫離獸群后眾人加快了腳步,一盞茶的時間眾人來到了終南山下活死人墓旁。
“眾位道長,此處已到我古墓之外,飛禽走獸也已不見了蹤跡,料想不會有什么危險,況且我古墓實在不方便接待全真教之人進入,不如就此別過。”林宜芝冷著臉雙手抱拳說到。
眾道士互相看了一眼,馬鈺向前走了一步“林女俠,此次多謝你能暫時收留這故人之子,過段時間風聲過了我們就會來接其去重陽宮。”
說完將視線看向叮當,又道“稍后我們會安排人下山去查看,看看能否找到葉夫人一行,既然是恩師舊友之后,我全真教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叮當聞言,趕緊深施一禮“素聞全真七子俠義無雙,我家夫人那里就拜托了,如果近幾日有一韓姓男子上山尋找我和我家少爺,煩請通知我一聲。”
全真七子答應后,施展輕功向山上而去,此刻的葉沐虛正受到巨大的信息流沖擊,全真教、全真七子、重陽宮、古墓、莫愁、南宋,我這是到了神雕俠侶里了?不對,這莫愁應該就是李莫愁,現(xiàn)在還是個小丫頭,現(xiàn)在距離神雕應該還很久遠,只是不知這射雕開始了沒有,葉沐虛大腦中一片混亂,當時就宕機了,昏了過去。
再次昏迷的葉沐虛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