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陽一臉糾結,自家這小少爺今年才六歲,平日里言談舉止都似成人,很早熟,但是畢竟還是個孩子,如果自己將所發現之事告知對方,萬一泄露出去,也不知對小少爺有何影響,是吉是兇。
看著欲言又止的韓正陽,葉沐虛聯想自己莫名其妙的身體向外滲血現象,心底不免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正陽叔,有何事你盡管直接說,雖然我只有六歲,但是我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莫非我傷勢很重,或者有什么暗疾?請千萬別對我有所隱瞞,我沒準也能出一份力量,可是我剛才看眾位老師神色不似啊。”
葉沐虛到底曾經已是成人,還做過醫生,這對自己的察言觀色還是很有自信的,盡管中間曾插播過一段童年,他是生怕大家怕嚇到他不和他說實話,耽誤了治療。
韓正陽一聽自家少爺如此說,就知道少爺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少爺,并非你有什么疾病,我們對你有所隱瞞,只是這件事太過神異,所以一時我不知如何說出口,也怕傳揚出去對你不利,剛剛就沒敢和眾人說。但是,又怕不和你說,耽誤你的事情。”
韓正陽越是如此,讓葉沐虛越是心里沒底,只能是瞪著大眼睛看著他。
糾結許久,葉沐虛注視的目光讓韓正陽壓力越來越大,最后一咬牙,開口說道:“少爺,昨晚我去山谷叫你們吃飯,正發現你暈倒在地,你叮當姐和莫愁姑娘圍在你周圍一時亂了手腳,我急急忙忙的和莫愁姑娘將你抱回了屋內,當時你道袍上全是血漬,為了查看你的情況,我只好脫下你的衣服,你叮當姐在幫你擦拭身上血污時,在你背后發現一個蝴蝶狀類似胎記的紅色印記,你身上的血漬皆是由那個印跡滲出來的。你躺在床上不久那個印跡就漸漸淡去,直至消失不見。”
韓正陽一邊說一邊小心地觀察自家少爺的神色,見他只是疑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確認其應該不知情,便壓低了聲音問道:“少爺,可是你們全真教有什么特殊的功法,而產生的奇異之處?我記得你出生的時候可沒有什么胎記啊。”
這小少爺當年可是自己剖開自家小姐的肚子取出來的,并且自己可是強忍著悲痛一點點給他清洗過的,身上每一絲汗毛自己都清楚的記得,更何況胎記這么明顯的地方。
韓正陽這正說著,一旁坐著的叮當忽然眼睛越睜越大,似乎想起了什么,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少爺,莫非這全真教暗地里是個什么魔教,在你背上留下了什么邪惡的東西,練了什么邪惡功法不成,不然你這幾年內功為何練得如此迅速,不是說道家功法中正平和,前期進展緩慢么,少爺,我們還是逃跑吧。”
葉沐虛正在暗自思量韓正陽的話,想著這蝴蝶狀的胎記,耳邊突然聽到叮當的話語,瞬間為對方的腦洞所折服,笑了出來。
“叮當姐,哪有你想的這種事情,你呀,平日里話本看的太多了,這個印記應該就是我本身就有的一個胎記,只是平時不可見,這一次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顯現出來,至于為什么會像受傷一樣向外滲血,我還需要小心查看一下。”
前世有聽過一些傳言,鴿血紋身就是平日不可見,只有在喝酒之后才能看出來有紋身,只是自己這個會是什么原因呢。
來不及細想,突然腹內嘰里咕嚕的一陣聲響,想來是餓了,葉沐虛在韓正陽的攙扶之下靠著床慢慢坐起,已經感覺不到眩暈感了,身體除了虛弱外沒有了其他的不適,叮當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讓他吃了些東西后。
三人又在一起坐了片刻,討論了一下葉沐虛背上的蝴蝶胎記,但是還是毫無頭緒,葉沐虛漸漸困意襲來,他又靠在床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眼見自家少爺睡得比較香甜,叮當輕輕將其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后走出了臥房,韓正陽正坐在大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