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護著在身邊的少年,頭也不抬地輕聲道。
奇怪的是,兩個警衛當真停了下來。o和q也不知道為什么,對女孩的話,他們竟然毫不懷疑就這么信了。
似乎在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們,她的話都是對的。
“我不信你們的話。”沉默須臾,o輕聲道。
“我們沒必要騙你們?!眽岩娝麄兘K于冷靜下來,連忙道。
“更何況我們也沒有能力對你們,無敵的主腦做出什么不是嗎?”君與他們分析道。警衛與q警衛對視一眼“我不信你們。”
“那你們想怎么樣?”壯問道。
q直接指向阿玖?!拔覀冇X得這小姑娘挺可信的,讓她跟我們說?!?
“我們的首領是壯哥。”君緊緊抓住身邊的女孩。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些不想阿玖與這兩個警衛挨得太近,似乎這樣會讓他失去什么似的。
看也不看少年一眼,緊緊盯著她身邊的女孩。
“不行?!?
“好呀?!?
兩個人同時回答。
“阿玖?!”君皺眉叫道。
“只是說幾句話罷了?!本列α诵?,捏了捏他的臉。“如果哪里說的不對,你記得補充?”
少年有些不開心,但是還是沒有躲開女孩的手,聽到后一句話,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
女孩輕笑,覺得自家白菜真是可愛,沒忍住手癢,又捏了捏他的臉頰。然后才漫不經心地對兩個警衛解釋起來。
“其實也沒什么好講的,你們的主腦本身就有些問題,我們也不清楚她有什么問題,但是十三年前,一部分人類離開成長館就是鉆了這個空子。從那件事后,主腦似乎就在成長館陷入了沉睡,這么些年一直沒有動靜了。”
其實這話也不過是壯哥的話稍稍擴充了一些,根本也是什么重點都沒有說出來,敷衍的連表面工作都不做。
兩個警衛當然也聽得出來,但卻只是臉色難看了一些,與剛剛壯哥說話時暴怒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么說,你們其實也并不知道主出了什么事?”
“不止我們?!本量纯此麄儭!俺砷L館的警衛也是不清楚的。你問了,也是什么信息都得不到。”
“主就在他們身邊,主出了事他們會一點都不清楚?”q強忍怒氣道。
“我說了這是主腦自身的問題,她不想說,就不會有任何生物知道。成長館的那些警衛估計還沒我們知道的清楚。”玖冷聲道。
警覺地抓住了她話中的漏洞。“成長館的警衛都不清楚的東西,你們,一些逃出來的人類,憑什么知道?”她的話語中有些顯而易見的惡意,說她發泄也好,說她故意也罷,她就是這么將惡意袒露的明明白白。
壯哥忽然捏緊了拳頭。
又是這樣的惡意,又是這樣,平日裝的溫雅善良,裝的母慈子孝,裝的翩翩有禮,一旦被揭開,就把惡意明明白白展現。
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我們沒必要騙你們。
我們是為你們好。
就算傷害你們了,那也是你們自找的,誰要你們不聽話?
就算騙你們了,那也是為了你們好,那叫善意的謊言……
就算把惡意明明白白展現給你們,你們,又能做些什么呢?
說到底,這些智能生靈,這些警衛,又是什么好東西?!
而阿玖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這種惡意,輕飄飄,淡定地,甚至是隨意地就告訴了他們答案“我們中有一個曾被主腦…囚禁現在逃出來的老人,他經歷過當初的災難,這都是他告訴我們的。”
“不可能?!眖失聲。“五十年前的災難,人類除了新生代根本沒有留存的!”
“事實證明是有的,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本烈琅f是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