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厲大伯多么不愿意,小夢還是跟當時吃飯的男生結了婚。
今年小夢的年齡也已經(jīng)二十,在村里也是個老姑娘了,再加上村里傳的不檢點的名聲,也沒人敢再來厲家提親。
王生的母親本來就愁苦自己兒子娶不到媳婦得知這個姑娘跟自己兒子的事情后就覺得機會來了,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家不提親他們厲家的兒媳婦也別想嫁出去。
這王生是出了名的刺頭混混,縣城也是混混圈里也叫的上名字,也因此說親的人家都看不上他們家,二十有五了還沒討到媳婦。
王生的母親前來提親的時候厲大伯氣的直接把人趕了出去,到了下午再來的就是王生。
俗話說橫的怕不要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王生來家里那也是橫的不要命,一番威脅加恐嚇,厲大伯自然不可能愿意把閨女嫁給這樣的人家,直呼要報警。
最沒出息的就是小夢一看王生來接自己了開心的要命,啥都不管也不要就要跟人家走,無論厲大伯一家人怎么打怎么罵這姑娘死心眼的就跟人家走了。
厲大伯覺得丟人,對最后也沒報警,去人家家把自己姑娘接回來更覺得沒臉,在鬧了一個月后也還是同意了婚事。
這個婚事過得低調到女方的親戚只到場了不到十個人,而男方的親朋大多都是小年輕,酒桌上也是好不熱鬧。
小夢的婚事辦完家里也進行了小規(guī)模的搬家,起因是秦湘涵的房子重新修改好了,院子里還整出來一個小花園。
雖然當時想的是把這個房子跟隔壁的合一起,但考慮到葉媽媽還在里面住,暫時就不打算合了,都說距離產(chǎn)生美這是是對的,親父母住一起還吵架合不來呢。
“這下好了,以后我忙到半夜就不用再往家里趕了,唉,這房子看著就舒坦!”
“你是舒坦了,咱爹呢?就把他一個人丟鄉(xiāng)下了?”
厲志國對于自己爹的想法也實在是沒辦法左右,厲老爹根本不是聽人勸的主,即使是一家人都搬走了也要在鄉(xiāng)下種菜忙活著。
好在地里有人看著,只要到了一定的時候去地里看看,然后記賬出貨。老頭現(xiàn)在開上了當初大龍的燒油三輪車,出行也是方便了不少,平時定期送貨的生意也自己干,照他說的還能省出來不少錢。
大龍現(xiàn)在就是跟著厲志國做專屬的進貨卸貨司機,工資也是不低,小日子也是不錯,別人都勸他自己出去單干,拉貨送貨開車也不少掙。
大龍從來沒想過單干,他知道自己不聰明,不會說話,平時別人看他腦子笨老喜歡騙他,就這都被騙過好幾次錢。
要是自己出去干自己指不定活成啥樣,他跟志國是兄弟,這些年也沒不管他過,每個月的工資都比人家工廠多出不少,不知道多少人惦記他這個職位呢。
到了日子厲志國就陪著厲奶奶跟秦湘涵去了北京,厲志國只是來送兩個人的,秦湘涵說要學習,厲奶奶是懷念以前的老地方,想跟著秦湘涵在住兩年再回來,厲三伯好幾次打電話讓去家里住都不樂意,就住在自己的看房子。
因此家里也都知道了厲奶奶手里還有北京的一套房子,只是與此同時他們也知道這個房子已經(jīng)過戶到了秦湘涵的名下,厲奶奶親自去辦的。
厲家因此也是大亂了一場,厲老爹一家是都無所謂,反正房子在小涵名下,也就是自己家的,其他就無所謂了。
不管一群人怎么反對房子還是屬于秦湘涵,厲奶奶還特意去政府立了檔案和遺囑。
到了住的地方厲奶奶看著這個房子明顯沒有上次破舊,屋里也有了人氣。
秦湘涵當時去北京就把房子交給蘇城幫忙修繕了一起回來的小花兩姐弟邊被暫時安排到這里,小花這姑娘要強,不過日子過得好壞每個月都堅持交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