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子謙感覺有些挫敗。
他原以為行走江湖,便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便是大塊吃肉大口喝酒,淋漓一戰天下知,行走間快意恩仇。
誰知初出江湖,見江湖人欺壓平民百姓,他拔劍而出,卻被二叔罵的狗血噴頭。說什么他如此,完全不給當地一個什么狗屁門派臉面,完全不講江湖道義。
正道不鋤強扶弱,又與魔道何異!?
跟二叔大吵一架,出城胡亂找了個方向一路飛馳,現下,竟然迷路了!!
口渴腹空,聽聞前方有水聲,他便一路走一路扯些樹枝上干枯枝丫藤蔓,打算到了河邊,弄些魚起來,便齊活了。
莫離弄陷阱的時候,沒考慮到會遇到這么個不走尋常路的。
河面水流頗急,下面水流倒是安靜得很。身懷內力,閉氣很久也不礙事。于是有些懶得在河面撲騰,她便將自己整個人都往河流下面沉了些,卡在幾塊石頭組成的凹槽中。如此,自然聽不怎么到外面的細微聲響。
當鄒子謙來到河邊,懷中已然抱了好大一困干柴。
他找了塊避風的大石頭,將干柴分堆,點燃柴火,又撿了些石子,站河邊正要丟石子打魚,卻見河中似乎一白乎乎的人形影子,正快速自河內升起。
他心中升起不妙之感。
下意識的往點了柴火的大石頭后一避,便見河中身穿中衣,還有些許暗色斑斕的長發女子,鉆出身邊。長長的濕發一甩,露出下面的絕艷面容。
完蛋!
他轉身背對這美景,心中一慌,腦中一片空白。
忽聞一聲厲喝,“誰!!”
他下意識的轉頭,卻見那人,眉若遠山半重,眸似秋水一泓,似花妖狐妖,卻又滿身凌厲,一身劍氣。
如此傾城之姿,又是深山野外,莫非眼前這女子,真是山間精怪不成?
他愣住了。
“狗膽!”
他便聽到女子微低沉的厲喝。
然后他便感覺自己胸口一陣劇痛,飛起來的同時,失去意識。
一掌將膽敢偷看自己沐浴的登徒子給一掌拍飛,莫離拿了早早漂洗晾了半干的外衣穿起,內力蒸干,兩步上前,就要追著這登徒子,給個狠的。
待近了,莫離這才發現,這人似乎有些面善。
伸手一探,發現這人功夫不差,但似乎被她打出了重傷?仔細一辨認,似乎那次離教出走時,這人有幫自己主持公道過?雖然沒有什么作用就是了。再在這人站立的位置看,這角度確實看不到自己晾曬的衣服……
于是,當并不知自己從死亡線上橫跳過一次的二公子自昏迷中醒來,便很感動的發現,這位很美的姑娘,不但人美心更美,不怪罪他的誤入,還給他用藥,救他醒來。
而后兩人如何就男主養傷的時日增進感情,便不詳細敘述。
只說文錚這邊,有能夠決定很多事的超級武力在,篡位相當成功。
為了有個好些的名聲,被篡位的教主并沒有被干掉。而是同一些冥頑不靈的長老一同,被廢了武功丟到總壇中隔絕出來,專門安置這些人的一個區域,做普通人生活。
魔教的改造,也進行的轟轟烈烈。
為將來肯定會有的集團作戰考慮,總壇所在的山下被扒拉出一大塊做校場的平地。左右兩側,還建了不少軍營。一面內里洗腦練兵,一面對外偷偷做好事做宣傳,裝山賊搶異族官員富戶,屯糧囤鐵囤兵器……都說了文錚她干這事,超熟的。
“……我生在一小山村,朝廷苛捐雜稅、勞役甚重。村中便是最勤快男丁最多,又最聽那些蠻人話的,也不能時時都吃飽飯。只是大家都不能吃飽飯,倒還是勉強能活下去。也就一日比一日人丁更少的,生生忍下去。
誰知一日,那些蠻人在縣里舉辦秋獵,據說是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