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戀愛中的人很麻煩,這不只是說女人,男人也是一樣的。
只要不是渣男,都會認真的想,怎么樣讓女朋友放心,怎么做才能更了解自己的女朋友,怎么做,才能長久的在一起,然后結婚,共度一生。
作為一個27歲的老大叔,余小安很不安。
對他這個年紀才初戀的人來說,戀愛真的太不容易了,這也讓他非常的小心,非常的珍惜,不想犯任何的錯。
要是錯過了柳星雨這段緣分,他可能就不會想女人了。
人啊,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也越認死理。
他認定了柳星雨,那這輩子,就只有柳星雨了。
可是他卻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和柳星雨共度一生。
得到身體?
得到心?
余小安思考著一個個的問題,卻又一個個的否定。
一陣思來想去,余小安只覺得頭很疼,沒有其他的收獲。
“你要去洗澡嗎?”
忽然一聲輕柔,余小安抬頭,柳星雨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她擦著頭發,慢慢走來。
浴巾不可能包裹她全部的身體,所以露出了一些白白的皮膚。
這誘惑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每次見到,都是非常的心動。
因為是柳星雨啊。
余小安微笑點頭,“要,酒喝多了,全身都是汗。”
柳星雨嗯了聲,走到余小安身邊坐下,把毛巾交給了他,余小安如往常一樣,拿過毛巾,給柳星雨擦頭發。
柳星雨并不喜歡吹頭發,因為傷發,她都是用毛巾擦頭發的,有一次她擦累了,就讓余小安幫忙,再后來,每次洗完頭發,她都會讓余小安幫她擦頭發了。
頭發這東西,無論是男人女人,都看的很重。
魯迅曾經說過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柳星雨讓余小安幫她擦頭發,傳遞的信息已經足夠多了。
然而余小安卻像個榆木疙瘩,什么都沒懂。
柳星雨的頭發保養的很好,沒有任何分叉,余小安把手伸進發間,確認頭發干的差不多了,就放下毛巾,不再擦了。
“好了,擦干了。”
“嗯。”
“話說,我有個事兒想和你說?!?
“這么巧?”柳星雨回頭看著余小安,甜蜜一笑,“我也有話要說?!?
余小安一愣。
難道今晚就是成佛的日子?
“什么話?”余小安心臟砰砰直跳,緊張兮兮的問。
柳星雨神秘的笑著,“你先去洗澡,等會兒再說?!?
???
洗澡?
這……
穩了!
余小安臉紅心跳,唰的站起身,機器人一般的向浴室走去。
柳星雨微笑著,知道余小安肯定想歪了。她想和余小安說的話,是關于治療她師父的事,不是那些沒羞沒臊的事。
不過也沒差,她反正是準備順便推進戀情的。
如果一切順利,既能幫師父,又能幫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
五分鐘后,余小安洗完了澡,來到了客廳。
然而,柳星雨卻已經在換好了睡衣,這讓余小安感覺腦袋上好像潑了一桶冷水。
說好的成佛呢?
為什么要穿睡衣?
浴巾它不香嗎?
但是,余小安……也莫得選擇了,他向臥室走去,因為他裹著浴巾。
如果不換衣服,他怎么和柳星雨說話?
柳星雨看著余小安向臥室走去,也是一愣,這是……開竅了?
于是,她興高采烈跟著走了過去。
當余小安走到臥室,開門走進去時,柳星雨也跟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