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shù)對著銅鏡改換著容貌,又從床榻下面抽出一個抽屜,從里頭找出一個淺藍色的長裙。
長裙看上去很厚,上面除了花紋繁美的繡花外,還有動物絨毛織就的絮帶,光看著就覺得十分暖和。大袖套也鋪了一層又一層的棉,連一旁放置的小披肩也是由動物皮毛織就而成的,總而言之,就一個字——貴。
他把外袍脫下,按照之前所學(xué)的方法,一點一點的穿上里頭內(nèi)置的里衫,最后套上裙子、大袖套,披上小披肩,借著銅鏡觀察著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注意到銅鏡里反射出來的凸起違和,思索了下,又取出一條圍巾圍在脖頸上,遮住喉結(jié)。
穿戴完畢后,做戲做全套,提著衣裙坐在梳妝臺前,用那人所留下來的東西,在易容過后的臉上多添了些妝容。
花無間站起身,在屋內(nèi)走了幾步,幽幽嘆了聲,“這身衣服可真不適合打斗,也不知道阿言之前是怎么跑的那么輕快還不踩到裙角的。”
他吊了下嗓子,把聲音調(diào)到合適的音調(diào),記住好這種感覺,帶上判官筆便出門了。
此刻正值秋末,花無間這一身帶著絨毛華美貴氣的打扮出現(xiàn)在街道上除了容貌與衣裙吸晴外,不會引起多少懷疑。
然而在精湛的易容術(shù),也躲不過早已蹲上門來的跟蹤。
武曲看見這一幕,下意識看了眼旁邊。
裹得厚厚實實還攏了個皮毛袖套的郁欽唇瓣微顫,“這……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為什么好好的一個男的,穿著女裝,還易容化妝?
究竟是什么東西讓事情的發(fā)展偏離了軌跡不說,還偏離了這么大???
以后說跟他說未來的凌帝心狠手辣,他第一個不服,這明明很有少女心!
花無間視線落在郁欽和他身邊的黑衣侍衛(wèi)身上,琥珀色的眸子微瞇,蓮步輕移,走到了郁欽身前。
他問道“這位公子為何如此看著小女?”
刻意偽裝的聲音低啞嬌柔,最讓人驚詫的是他的神態(tài)自然,臉上還飛起了羞赧的薄紅。加上他的容貌本就是俊雅出眾,氣質(zhì)非凡,易容過后更具仙人之姿。就算知道他是個男的,光憑這樣的姿容,直接就讓人忽略了他本身的性別。
郁欽和武曲的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摧殘,神色盡管還是平平淡淡的,可瞳孔劇烈地震哪里不會被花無間看出來?
花無間輕笑了聲,“兩位公子,相逢何必曾相識,小女有事在身,先行離開了。”
郁欽“……”
武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