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隊,顏隊從醫院打來電話了,有急事要找你。”此時,另外一個刑警也急匆匆的拿著手機進了審訊室。
秋影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路建斌,“快接電話吧路隊長,萬一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沒想到這個野蠻妞也是個隊長,聽這個稱呼,估計不是副隊就是中隊長。
路建斌并沒有接話,常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雙眼緊緊的盯住了秋影,想要從對方的微表情中獲得一些信息。
“路隊顏隊的電話”
路建斌看著秋影目不轉睛的接過身后刑警手中的電話。
“我是路建斌,小嵐你說。”
“路隊,這個受害人于中海醒了,除了身體有些虛弱之外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失蹤了好幾天了”聽筒中傳來了顏嵐的聲音。
“于中海難道失憶了?他頭部也沒有受傷嗎?”
“沒有失憶也沒有受傷,我剛才也懷疑是不是頭部受傷導致失憶,但是醫生很肯定的告訴我,于中海全身上下完好無損沒有受傷。”
聽著電話另一邊傳來的訊息,路建斌眉頭已經擰出了川字型,這些訊息完全不符合案發時小嵐的描述,但是身為刑警,以小嵐的為人,完全不可能撒謊報假警,逗我們一大圈子人玩,這到底什么情況…
“行我知道了,等你回來我們見面說。”路建斌掛斷了電話,“交代外邊的弟兄們,今天辛苦加個班,宵夜你們幾個商量著買,隊里報,小嵐回來后喊我下。”
等兩個刑警都離開審訊室后,路建斌從兜里掏出一包中南海,從煙盒里慢慢拿出一只給自己點燃。
煙霧繚繞在兩人中間,一個目不轉睛的盯住對方的一舉一動,一個因為不習慣被銬住的雙手,時不時扭動著。
五分鐘后。
“小子,你的心理素質很好,你身上沒有任何案底,但是現在面對兇案嫌疑人的指控,卻如此鎮定。”路建斌抽完了這支煙。
“路隊長,我是被冤枉了呀,您看,醫院那邊不是為我證實了嘛,那個人沒死也沒受傷,我沒有犯罪呀。”秋影想伸出手給自己的說辭比劃一番,但是被拷在一起的雙手做不出什么大動作。
路建斌聽完秋影這番話,健壯的手掌砰的一下拍在審訊的桌子上,剛想要發火,嚇得坐在對面的秋影一激靈,“哎哎路隊長,您別生氣啊,您那破手噢不,是舊手機,有點漏音嘛”秋影看見即將發火的路建斌,著急忙慌的解釋著。
“呵呵,你這小子,有點意思。”路建斌并沒有發火,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香煙,“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在你身邊跟著你的可不是狗,我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是一只狼吧?”路建斌斜眼看了看坐在那一動不動的子辰。
“哈哈哈,路隊長可真是會開玩笑啊,這就是一只哈士奇,怎么可能是狼呢,哈哈哈”秋影很不自然的尬笑著,想伸手撓頭,卻被手銬阻擋了,雙手很尷尬的不知道是要放下,還是懸在臉前。
“哦,是嗎?哪里的哈士奇能長這么大?它的頭比你的都大,這么高的桌子,它坐在你旁邊,還能露出一整個腦袋!自打剛才它看見我,不吐舌頭也不搖尾巴,還兇狠狠的一直盯著我。”路建斌語氣很玩味的對著秋影說道。
路建斌說完就站起身要離開審訊室,“哎路隊長,您怎么走了,我這只狗有點傻不懂事,您別生氣呀!而且我現在構不成刑事犯罪,你們不能再這樣關押我了呀!”
“小趙,帶他倆去滯留室,看著他。”路建斌對著審訊室外的刑警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窩巢這大叔怎么這么難啃”
“你說什么?”刑警小趙似乎已經聽到了秋影的抱怨。
“哈哈哈沒事沒事,能給我根煙抽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