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又是陰魂弄的?”路建斌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型,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看不見摸不著,好不容易看見了吧,又被嚇得半死…
“這并不算是陰魂,但是我大概能確定,這應該是個和我一樣的人?!鼻镉耙蛇t了一下,慢慢說道。
“會不會是那個神秘人?”路建斌回想起還沒下落的段衛東。
“不應該行動這么快啊要說他靈魂受到損傷,最起碼也得靜養一周吧,怎么能這么快行動?”秋影抱著胳膊緩緩踱步,仔細思索著。
“行了,你別在現場來回走了,保留好現場,剩下的留給弟兄們了,我去找院長問一下情況。”
秋影沖路建斌擺了下手,并沒跟隨過去。
五具嬰兒尸體被擺放這樣奇怪的姿勢,又被齊齊挖走了心臟,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已經有了還沒伏法認罪的劉立康,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殺死這么多嬰兒的喪心病狂的惡魔,現在這世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連串的問題讓秋影皺起了眉毛,避開其他警員的視線后稍稍側了下身,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萬象瞳,開!”左瞳瞬間變成暗金色,黑點圍繞著瞳孔勾勒成圓,緩緩轉動起來。
在萬象瞳的視線中,每個嬰兒胸口的血洞上浮著一絲黑色的血腥氣息,緩慢消散在空氣中。
這個應該就是兇手留下的痕跡,可是為什么是血腥味…?
秋影俯身蹲在其中一具嬰兒尸體旁邊,胸口空空的血洞給人一種是拿著刀子挖出來的感覺,細碎的刀痕布滿了整個傷口,瑪的,喪心病狂…這可是新出生沒多久的新生嬰兒啊…
男嬰…這五具尸體都是男孩,為什么全部都是男孩?頭挨著頭,手拉著手,兩個圓形…圓形…好熟悉…
秋影再次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之后,眼神一震,左瞳恢復了正常后,站在廁所門口,安靜的看著五具嬰兒的尸體被拍照,依次裝進尸體袋中。
“秋影,路隊喊你過去,他在四樓院長辦公室里等你?!币粋€一支隊的年輕刑警出現在秋影身邊。
秋影的表情很嚴肅的點了下頭,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被悄悄擦去,轉身朝四樓走去。
…
婦幼保健院四樓院長辦公室。
路建斌背著手站在茶幾前,茶幾后的沙發上正襟危坐著一個神色有些緊張,西裝革履頭發半白的老頭。
“路隊長,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這個老頭的聲音很顫抖,表情僵硬,說話間很猶豫。
“李院長,你身為一個院長,真的是很稱職啊…”路建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任誰都能聽出來這是反話。
“我…我這年齡大了,記性也不是太好了…”
李海峰五十多歲的年齡并不算太老,只是端坐在院長這個位置上太久,也并不管事,被利益熏心,算得上是昏庸無能了。
“你真的是可笑至極啊李院長,身為一個院長,一問三不知?我冒昧的問一句,要你何用?”
路建斌被這句記性不是太好氣的有些上頭,本來就黑的臉上現在浮現出一絲怒火,黑紅的模樣有些嚇人。
“呵呵…路隊長你真的說笑了…劉主任馬上就來,你問的他應該都知道,再等一下…”李海峰的眉頭上已經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說話這句話后,從西裝內兜中掏出了一個手帕,擦了擦腦袋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