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請你幫忙,也就不再隱瞞什么了,你說的對秋影,確實跟她已經去世多年的母親有關?!鳖亗惖穆曇粼谔崞痤亶沟哪赣H后,竟多了一絲沙啞,瞬間疲倦了很多,“你們現在都在市局是吧?電話里說不清,我們見面說吧?!?
“好的顏廳,我們在哪碰面?”路建斌問道。
“就去小嵐別墅附近吧,我記得惠中苑東側路北的街角有一家小吃很出名,我們半個小時后就在那見吧?!?
顏倫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路建斌收起手機,“秋影,這段陳年往事,在當時可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你知道了以后,在顏嵐面前一定要表現出你并不知道這件事,明白嗎?否則,會適得其反?!?
秋影點了下頭,跟著路建斌走出了辦公室。
“子辰現在能走動了嗎?”路建斌走向會議室的方向,對著身邊的秋影問道。
“應該差不多了,看下就知道了?!?
倆人快速走到了會議室中,角落里的子辰一個激靈,趴在地上休息的大腦袋瞬間支棱了起來,見到是秋影后,又把腦袋放在了地上。
“巢,你這白眼狼,都不拿正眼瞧我一下?一點都不想我?”秋影見到子辰的狀態還不錯,馬上蹲下身,一把抱住了子辰的腦袋,來回揉搓起來,“哈哈哈哈哈,快讓我摸摸頭”
“哈哈哈哈,你小子栽了,永遠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哈哈哈哈”
許久未見,秋影像個孩子一樣和子辰鬧在一起,子辰也不甘示弱的一直拿爪子用力推開秋影,奈何傷勢還沒有恢復好,用不上太大的力氣,讓秋影得逞了。
“行了行了,你檢查檢查子辰的傷勢情況,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別讓顏廳等我們?!甭方ū笤谇镉吧砗蟮囊巫由献讼聛?,對他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鼻镉皼]回頭,直接坐在地上,把子辰摟進懷里,左手抱著子辰的腦袋,右手捏了一個手印,然后把手輕輕的放在了子辰的傷口處,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著。
路建斌點了根煙,沒有打擾秋影。
過了一會,秋影的眉頭皺了起來,緊閉的眼睛沒有睜開,腦門上布滿了汗水。
“呼”
秋影長舒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子辰恢復了大概七成,下地走路沒任何問題了?!?
“你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感覺你跟跑了個二十公里的越野跑一樣累?”路建斌把秋影剛才的狀態都盡收眼底,只是因為不敢打擾而沒吭聲。
“我消耗了大概八成的靈力,去修復子辰的傷勢,因為修復肉體傷勢是件比較難的事,所以我顯得會有些疲憊不堪。”秋影沒起身,依舊坐在地上對路建斌說道。
路建斌默不作聲的掏出煙盒,抽出了一根煙遞給了秋影。
“秋影,你說你們這行這么辛苦,你有沒想過離開?”
“哈哈哈,問這個干嘛路隊,想要挖我嗎?不過實話實說,我真的很喜歡引魂人這個職業,否則也不會堅持到現在了?!鼻镉敖舆^煙,給自己點著,伸出另一只手對著路建斌,“拉我一把路隊,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