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我見猶憐,可也只能局限于憐字。
這攤渾水我無意沾染,偏生來黏取我。我一無怪罪,二還幫襯,已是仁義盡致。要怪就怪捷安候平日的張揚跋扈,現時只能自求多福。
寧貴妃同我一般不表態,純貴妃亦照模學樣,宛裝一灘死水,任憑靜室里皇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也無動于衷。
我們四人分庭相坐,雖然姐妹相稱,可無半分情誼,生疏冷漠憎恨厭惡,永遠希冀對方失敗倒臺。
皇后獨自垂淚了會,最而還是疲倦令我們退下。
寧貴妃走時出主意道“本宮見那新來的兩位美人最近受寵。皇后你不如好好打點籠絡一方,請她們在皇上面前說些好話。”
后事我不得知,回宮依舊吃喝玩樂,臉上紅疹隨時日的逐漸退散。偶爾聽其他妃嬪講道,新來的美人與皇后關系甚好,不僅討的陛下歡心,連后宮之主的玲瓏心也被其找摘擷,果真是羨煞旁人,好一番風頭。
那兩美人與我先前結仇,正逞威時,少不了來刁難。
我單覺得可悲,你以為你是得天獨厚,百里挑一,實不料這些運和勢都是蓄謀已久,不知不覺成為別人手中操縱擺弄的棋子。
只能推波助瀾,不爭不吵,自降了身份全當她們厲害非凡,無人能敵。
還未出曙夏,她們兩人雙叒犯錯。理由無其他,還事關于王捷安。
從小在異域長大初至京都都成寵妃的人,是怎么同捷安侯認識,又是怎么與捷安候私交甚密,不惜干涉本朝朝政來求情。
古來帝王多疑心,覺哥哥也不例外,但他是個特例,從不疑心枕邊人皇后的所作所為,是否有其的搭橋牽線,從中參與。只一味的欽定了兩位妃嬪的錯和捷安侯的錯。
甚至卓殊到私通敵國之罪名。
皇后的拯救計劃不僅沒拯救其弟于水火之中,反而添柴加薪,水中灌水。
這還需得感謝寧貴妃的計謀,成了壓倒捷安侯的最后一根稻草。
秋后問斬!
至于那兩位美人,一同鴆酒白綾。對于異邦之憤怒,覺哥哥軍書告急,令我大哥攻破南城后直接西下而朝異域地界,一舉殲滅所有部署,防微杜患。
我與大哥再次相見時間又拉長許多。
大哥送來書信,上面字跡龍飛鳳舞,飄逸同時不乏看出他的筆勁無力,胡寫亂畫。
展信安
吾妹鶯鶯,吾領軍三十余萬自南陽而行,你猜怎么著?沒費一兵一卒直打的南城節節敗退,毫無反擊之力,臣服在你大哥我的腳下,瑟瑟發抖。倒不知你過的怎么樣了?是不是在皇宮里天天受人欺負?我看你兩年來才升到妃位,連貴妃都沒當上。以前還癡心妄想做皇后,現在知道悔悟了嗎?若是后悔了,等大哥到了,就帶你回南陽來。隔壁的二狗子說了,他還念著你呢,你幼時給過的糖葫蘆味道真好吃。大哥為了你的姻緣和退路,硬生生的忍住沒告訴他,你給他的糖葫蘆是掉到地上的。二狗子人傻,和你是絕配。當代皇上太精明了,算了,我不說他的壞話,否則你又要同我生氣。爹親和阿娘也很想你,我有日夜里見的阿爹跪在祖宗墓匾前祈求列祖列宗佑你無事,少生疾禍。不求大富大貴,但愿人長久。阿娘也是日日拿出你的破玩具破衣服出來縫著繡著,說等我家囡囡回來了,還能再穿。都怪你,嫁去這么遠的地方,連探親都不方便。我不知道你在那邊過的如何,但要相信大哥,領兵數十萬,誰要是敢惹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記得日日開心,別等我見了你的面后嘲笑你愁眉苦臉!
文字落筆處,還有一兩朵梅花,淺淺勾勒幾筆,所繪恰到好處,有形有神采。我猜測,這應該是大哥身邊能文會武的副將所繪。
不知兩人發展到了什么境界,我大哥這棵千年老鐵樹是不是快要開花結果了。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