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
歸于昨晚荒唐行徑我只總結這四個字。
那太醫還是有些本事的。翌日辛來拉了幾次肚,又生龍活虎,精力充沛。
我磕著瓜子斜著眼瞅巧兒哄著辛來喝糖水。比對我這個主子還要溫柔貼切,很難不引人遐想。
打了趣的調侃道“巧兒,怎么不見你平時那般喂我糖水,這辛來…算了,你我心知肚明,不如今夜秉燭長談,你是何時瞎了眼看上他的。”
“咳咳——!娘娘切勿亂說!”一番話講出尚未臊了巧兒,倒是辛來惱羞成怒漲紅了一張臉,急急瞥過頭去不愿嘗食巧兒手中的糖水,一股氣喝完藥碗中的,遂欲蓋彌彰的遁走。唯留下巧兒收拾殘藉。
我實忍耐不了濃盛的好奇心,拉長了音。“巧兒——”
“娘娘我先告退了!……!!我先去做你交代的事!”
一個兩個溜之大吉,竄的比老鼠還快些。
手中的香酥果仁突然就不香了。
覺哥哥今晨何時走的我也不知。相處兩日時光如梭,總感覺沒相處一樣。
不過自他不見,那淑樂皇貴妃開始懿旨嚴查中宮有何人出城。巧兒前些日出宮一趟還被專審詢問了幾遍。有幾個宮的妃嬪奴仆們出的多的,嚴刑拷打居多。
淑樂皇貴妃其人脾性陰晴不定。相處這段時日,并未感覺她的深謀遠慮,唯利是圖。反而是全看心情如何。整治的那幾名奴仆都是她看不順眼的。
想當初,我赫然是她看不慣眼的第一人。但爭吵稍顯了厲色,她便不敢再來主動犯我。由此可見,人善被人欺,行徑惡劣自私跋扈點,總歸在這后宮中,能做來個虛套的保護殼。
但歸根結底,還是要看陛下的榮寵如何。
晚來黃昏遲暮,巧兒姍姍回歸復命道“娘娘,那事兒打聽清楚了,現在也審到最后的幾位娘娘了。有承乾宮的寧貴妃,化潁宮的綰嬪,還有位淑儀。”
我眼蓋著古典書籍假寐,懶洋洋問道“寧貴妃可有辯駁。”
巧兒道“并無,而且那寧貴妃娘娘近日里好像得了瘋病。直嚷嚷著我們活該,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我嘆道“那必是他無疑了。不過巧兒……你給本宮說說,你到底同辛來如何了?”
“娘娘!”巧兒悠然語氣陡然變轉,嬌里嗔怪。
我拿下書籍,佯裝恍然大悟醍醐灌頂的模樣。“哦~原來我的巧兒也有喜歡的人!”
“娘娘,切勿亂說!”她愈發急臊,紅著臉皮不敢看我。小心翼翼偷瞄一眼,見我戲謔表情,立馬跑了,連平時的禮儀一聲告退都沒了。
果真,愛情使人沖昏頭腦。
再覲見時,不出意料淑樂皇貴妃將此事訴出。還誠邀了我站起哭訴,好好講講辛來的慘狀。
我清了清嗓,幾分憂愁涌上心頭,眉間,苦楚委屈上臉。“我宿寧宮向來不染是非,怎么就好端端的發生這種事情。我宮中雜役生來命苦,身體孱弱,小時尿褥到八歲這才好起來。怎地平白無故就發生了這種事情。皇貴妃您可要為我申冤啊!”
說完行禮端坐,裝模作樣學了淑女風范。一番話說完在淑樂皇貴妃沒有管持下,很快下方熱火朝天的談論起來。仔細聽了,一群人竟抓不住重點,單說辛來八歲才不尿褥的事情。
淑樂皇貴妃輕聲“閉嘴。”她聲細若蚊吶。卻偏生能在一群嘈雜聲中凸顯震耳。瞬時安安靜靜,等待她金口再開。
“這事本宮會給謹妃一個交代。現在要緊的是不久后的秋宴,皇上交代過了,此次西域的單于也會進京。故此要我們好生準備。我思來想去,決定排舞一闕。妹妹們有無人主動參應。”
這就結束了?我期待中見的寧貴妃定罪的場景怎么沒有。與發展不對啊。
不過在這秋宴上獻舞,豈不是同尋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