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垂眼睛,溫軟抿了抿唇邊,開口說道“不急,先等等。”
紀薄言本來就不容易取信,如果出現的太頻繁,他的疑心會越來越大,會毀了她的計劃。
“和紀薄言談生意的那個男人,查查他是哪個公司的老板,先從參與此次競標的公司查起,查出來以后,看看能不能送進去,讓他在牢里多待幾年。”
紅姐挑了挑眉尖,每次只要遇見紀二爺的事,大小姐就沒冷靜過。
輕笑了一聲,紅姐開口問道“大小姐,那個男人做了什么事?”
盲猜那個男人想找紀二爺辦事,卻又看不起紀二爺。
果然,紅姐心里剛想完,就聽見溫軟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的男人,也是他敢看不起的?活膩了。”
溫軟的眼里閃過冷芒,那個男人雖然看不起紀薄言,可是面子功夫不會少,一定是老板親自上陣。
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這樣的老板,人品好不到哪兒去,公司還不知道是怎么經營起來的呢。
呵,看不起紀薄言,卻又想通過他獲得好處,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
她的男人厲害著呢,估計看的比她還透,只是懶得動手罷了。
也是,小魚小蝦的不勞他動手,她會親自為他掃出來一條康莊大道。
溫軟抬手揉了揉額角,聲音清清淡淡的“去找幾個人,靠譜點的,讓他們待命。”
聽見溫軟的吩咐,紅姐就知道溫軟心里已經有了計劃,只是在等待時機。
“好。”
*
夜幕降臨,卻依舊沒有阻擋這個城市的繁華。
車水馬龍之間,燈光籠罩了整個城市,好像是點了一盞巨大的燈籠,照亮了城市的夜。
忽然,從深巷中竄出了一抹嬌小的人影,后面還追出來兩三個男人,沖著前面的人影喊道“站住!別跑……”
跑了沒多遠,一聲尖利的剎車聲響在靜寂的夜里,應和著輪胎摩擦的聲音,驚醒了車內閉目養神的男人。
紀薄言皺了皺眉,睜眼看向司機,聲音回蕩在狹小的車里“怎么回事?”
司機驚出了一腦門的冷汗,戰戰兢兢的回頭,看向后面坐著的男人,聲音都是顫抖的“少爺,好像撞到人了。”
“下去看看。”
司機點了點頭,連忙下車去查看,而剛才那幾個男人看到自己追的人倒在了馬路中央,跑的比飛毛腿還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
借著車燈,司機仔細查看了一下,地上躺著一個身穿白裙子的女孩,赤著腳,身上有些臟污,頭發蓋住了大半張臉。
司機撥開她的頭發,盯著那張面前的人,越看越眼熟,忽然想起來這是那天被少爺帶回家的那個女孩。
“少爺,您出來看看吧。”
紀薄言透過車窗看見了司機那張欲言又止的臉,抿了抿唇,從車上走了下來。
當看清楚長相的時候,紀薄言瞇了瞇眼睛,腦海里忽然閃現出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來。
“撞到她了?”紀薄言轉頭看向司機,尾音上揚,雖然聽起來輕慢懶散,但是讓司機的心頭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