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嫣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四個男人,眼睛里的驚恐慢慢的放大。
雖然有兩個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可是畢竟是被下了/藥。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回光返照,而且四個男人都吃了藥,會瘋了一樣的朝她撲過來。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
馮嫣像是中了魔一樣一邊無意識的搖頭,一邊沖著紀薄言發出絕望的哀嚎“不,二爺,不行,二爺……”
紀薄言的鳳眼驀地涼了下來,唇角的笑容也全數消失,聲音壓低了幾分,飽含怒氣,聽的人從尾椎骨就升起一股涼意“馮嫣,你下地獄去吧。”
黑衣人給她解開了后面的繩子,隨后拖著她往那四個男人身邊而去。
“不要,二爺……”
馮嫣趴在地上,兩手扒著石灰地,指甲劈裂,甚至有血絲從指甲內滲出。
紀薄言冷眼看著她,眼角眉梢都縈繞著殘忍。
那四個男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看見馮嫣,就像是狼見到了羊一樣,把她圍在中間,馮嫣凄厲的叫聲響在廠房內,久久不散。
電話鈴聲響起,黑衣人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手機,恭敬的遞給了紀薄言。
紀薄言伸手接過去,看見是李媽的電話,站起身,不顧后面越發凄厲的喊聲,對著自己身邊的黑衣人吩咐道“處理干凈。”
“是,領主。”
出了廠房,他才接起電話。
李媽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少爺,你快回來吧,軟軟她不停的做噩夢,哭的我都快心疼死了。”
“嗯,我馬上回去。”
紀薄言趕回來的時候,正趕上王伯端著茶水從樓上下來。
“少爺,你回來了?”
“嗯,軟軟怎么樣了?”
王伯看了一眼樓上,嘆了一口氣說道“嚇壞了,不停的做噩夢,醒了好幾次,這會兒都不敢睡了,李媽陪著她呢。”
紀薄言抿唇點了點頭,抬腳就沖著溫軟的房間去了,要開門的時候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有一股子劣質香水的味道,而且他穿著這身衣服去教訓了人。
這么想著,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家居服才去了溫軟房間。
房間里,溫軟坐在床上,還是抱膝的姿勢,把自己團團環住,像是懼怕外面的危險。
李媽在旁邊坐著,也沒說話,抬眼看見紀薄言進來,才站起身“少爺。”
紀薄言點了點頭,向門口示意了一下,說道“李媽,你先去休息吧。”
李媽點了點頭“好。”
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兩個人,這才關上門。
溫軟坐在床上沒動,只是抬眼看向了紀薄言,兩只眼睛腫的像是核桃一樣,眼珠又黑又亮,直直的看著他,無助又可憐。
紀薄言抬腳走到床邊,抬手摸了摸她哭紅的眼睛,音色輕緩“做噩夢了?”
溫軟抬頭看著他,聲音里都是哭腔,軟嫩委屈“嗯。”
“還困嗎?”
“困。”
這么一問,小丫頭更委屈了,吸了吸鼻子,癟著嘴兒看他。
紀薄言勾了勾唇,面上帶著笑,捏了捏她的小臉,開口問道“要我陪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