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越想越氣,唐純往前走了幾步,高跟鞋噠噠噠的響在地板上,從聲音就能聽出來她有多么生氣。
“紀總,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紀顯丞抬頭看向她,咬了咬牙,開口說道“是我的疏忽,抱歉。”
唐純冷笑了一聲,一張小臉氣的發紅,說話直來直去的,想什么就說什么,大概是和她的性格也是有原因的。
“疏忽?你不早就想把薄言哥哥趕出紀氏了嗎?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你卻利用我的感情,刻意說出竊取商業機密的事情,讓我生氣,我差點就被你利用了!”
紀顯丞抿著唇,煩躁的拉了拉領帶,眉宇之間都是一股子風雨欲來的陰郁。
“我會跟我爸爸說解除和紀氏的合作,違約金我們會一分不少的退給你們!”
唐純氣的都快炸了,這樣的人,誰跟他合作誰倒霉!她寧愿讓爸爸多付一些違約金,也絕對不能在將來被他給害了。
說完以后,唐純轉身就離開了。
雖然說這時候的唐純更多的是生氣,覺得紀顯丞這個人卑鄙無恥,才想要唐家和他們解約的,可她沒想到自己這個看似任性的舉動,在將來救了唐家一命。
出了辦公室的紀薄言帶著溫軟準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唐純連忙抬腳追了上去。
“薄言哥哥。”
紀薄言停住腳步,回身看向她。
唐純的臉色有些尷尬,低著頭,眼神亂飄,說話的時候有些拘謹“薄言哥哥,對不起啊,我剛才沒有問清楚就胡亂指責。”
紀薄言唇角揚著,眸子里卻沒有半分波瀾,開口說道“你需要道歉的人是軟軟,不是我。”
溫軟抬眼看了一眼紀薄言,轉頭看向唐純,唐純抿了抿唇看向她,沖著她認認真真的道歉“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溫軟搖了搖頭,聲音軟軟的,沒什么情緒“沒關系。”
“那我能……”
話還沒說完,紀薄言就打斷了“唐小姐沒什么事還是離開為好,否則紀氏丟了東西又要污蔑不相干的人了。”
說完以后,紀薄言也沒看她的表情,拉著溫軟就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在眼前打開又合上,唐純咬了咬唇瓣,眼里有些許黯然。
果然啊,不喜歡你的人,無論如何,都是不喜歡的,做什么都是錯。
如果可以,誰愿意去喜歡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呢?可是她就是喜歡了,對自己的心,她半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它日復一日的沉淪掙扎,看哪天那個人會回頭看自己一眼,再為它注入無限生機,隨后再沉淪掙扎,艱難吐息。
如此循環往復,終不能逃脫。
唐純站在原地,苦澀的笑了笑,抬眼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抬腳離開了。
進了辦公室,溫軟抬眼看向紀薄言,她能看出來他心情不佳,知道他應該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不悅,但是她應該表表決心,不然的話,好不容易動心的紀薄言再開始懷疑她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