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薄言的眼睛又深了幾許,手臂攬著溫軟的肩膀,手指抬起,捏了捏她的耳垂,音色低沉,聽不出什么情緒“以后出門記得帶手機。”
溫軟眨了眨眼睛,揚著小臉看向他,小嘴兒動了動,聲音軟糯,帶著點試探“二爺是擔心我嗎?”
紀薄言的手指頓了頓,情緒有些微妙,擔心?所以他是擔心這個小丫頭?
垂下眼睛,薄唇抿了抿,紀薄言不知道在想什么,大約半分鐘后,在溫軟臉上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的時候,聽到了男人低低的應聲“嗯。”
溫軟猛地抬起頭看向紀薄言,發現他的頭扭向了旁邊,好像是在看著窗外,應聲的時候似乎還帶著點別扭。
溫軟悄悄的抿嘴兒,眼睛里劃過一抹笑容。
他在十八歲的時候失去了母親,這九年來,他的世界一直都是孤獨的,他出不來,別人進不去,所以對于他而言,擔心、喜歡、愛都變成了很陌生的詞匯。
溫軟彎了彎唇,從后座上站起來,雙腿跪在了上面,伸手環抱住了紀薄言的脖頸。
紀薄言反射性的伸手去抱她,看她這樣,眉尖動了動,微微轉頭,薄唇貼近她耳朵的位置,溫熱的氣息帶起一陣酥麻“怎么了?”
溫軟的小臉蹭了蹭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歡快和愉悅“二爺會擔心我,我很開心呀。”
紀薄言一愣,隨后輕輕的笑了出來,眼中的那些不悅都被這個笑容沖的一干二凈。
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紀薄言的音色又低了些許,像是鋼琴里最撩人的那個琴鍵“那么容易滿足?”
溫軟點了點頭,開口朝著他解釋,每一個字都無比認真“我現在的所有,都是恩賜,這些恩賜,都是二爺給我的。”
紀薄言的薄唇勾著,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他倒是不覺得自己給了她什么恩賜。
雖然是這么想,但是他什么都沒說,因為他知道,只要他說了,小姑娘一定會認認真真的和他爭論到底。
“明天就要入學了,準備好了嗎?”
溫軟從他耳側退出來,點了點頭,隨后又抿了抿唇,開口說道“二爺,我有點緊張。”
紀薄言伸手把她的頭發別在耳后,摸了摸她的小臉,開口問道“緊張什么?”
溫軟咬了咬唇,語調帶著謹慎“就是,我怕我跟她們相處不好怎么辦呀?”
紀薄言挑了挑眉,相處不好?他可沒見自己身邊有不喜歡她的,嗯,除了那些眼瞎的。
“那一定是他們的問題。”
噗。
前面的阿超開著車,差點沒笑出來,少爺這個偏心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溫軟倒是沒忍住笑了出來,眼睛笑的彎彎的,白白嫩嫩的小臉上都是笑容,露出兩排貝齒,看起來可愛的不行。
紀薄言有點不講道理,但是她很喜歡。
看她笑的那么開心,紀薄言的心情越發的愉悅,鳳眼里像是藏著點點星光。
“在大學里開心的玩,其他的交給我。”
“我還要學習呢。”
“嗯,好。”
……
寶貝兒們看書一定要看作者的話呀,有時候會說事情的呀,比如軟妹兒的微信字母,我就在作者的話里說了,可有的小可愛還是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