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薄言把溫軟安置在座位上,碰了碰她的小臉,開口說道“先吃點東西。”
“好。”
紀薄言帶著那個男人往外走,兩個人走到門外,紀薄言才從褲子口袋里拿出盒子,遞給男人,開口吩咐“帶回去,加上定位器,明天早上送過來。”
“是,領主。”
紀薄言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別墅內。
紀薄言看見溫軟也沒吃飯,就坐在椅子上,頭轉了過來看著他的方向,盈盈大眼看得人心里軟軟的,眼珠子黑亮,像是桂圓里面的核。
加快腳步走過去,紀薄言走到她身邊,捏了捏她的小臉,勾唇道“怎么不吃飯?”
溫軟沒有說話,從椅子上站起來,隨后站到紀薄言面前,雙手抱住他的腰身,小臉埋在他的懷里。
紀薄言有點懵,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是要干嘛。
正是疑惑的時候,就聽見溫軟悶悶的聲音從懷里傳出來“二爺,你為什么不開心啊?”
紀薄言的眼睛里出現一抹怔愣,隨后拍了拍她的背,好笑的問道“我有不開心嗎?”
溫軟從他懷里抬頭看著他,眼睛像是能夠直穿人心,聲音柔嫩,也帶著一點悶悶不樂,斬釘截鐵的點頭道“有,我可以看出來,二爺不開心了。”
她的話勾起了紀薄言的疑惑,他倒是不知道別人還能看透自己不開心。
“怎么說?”
溫軟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小嘴兒,垂著眼睛,聲音有點低“二爺開心的時候,眼睛都會發光,說話的聲調都不一樣,可是不開心的時候,就算二爺笑,眼睛里也沒有光,聲音也和開心的時候不一樣。”
聞言,紀薄言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抿了抿唇角,鳳眼里神色不明,像是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霧,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從來不知道還有人可以看透自己的情緒,他以為那張面具是他慣用的,誰都看不出來。
可是溫軟卻能敏感的察覺到他的不開心。
雖然他沒太明白溫軟所說的,可是他知道,溫軟真的看出來了。
喉嚨滾了滾,紀薄言把溫軟抱進懷里,稍微用了點力氣,眼皮子耷拉著,蓋住了眼中的神色。
溫軟回抱著他,小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聲音軟軟的,像是哄小孩子一樣“二爺,你要開心啊。”
紀薄言先是沒說話,隨后不知道為什么輕笑了一聲,在她耳側說道“你這小丫頭,怎么每次都是讓我開心嗯?”
“不是的,我希望二爺平安,開心。”
嗯,又添了一個平安,別人總會說,你要有出息,你要有錢,你要有地位名望,可這個小姑娘總是讓他開心平安,似乎跟他母親同他說的一樣。
她們對他沒有那么多的期望,沒有那么多的功利,只要,只要他開心,平安。
紀薄言的心里一陣酸軟,不僅僅是因為她說的話,還因為想起了他的母親。
紀薄言一直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說什么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還沒等到他說話,就又聽見溫軟軟嫩的聲音響在耳畔,不急不緩,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