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二爺皺了皺眉頭,挑來挑去,把目光鎖定在了一把青菜上,他覺得,這個可以。
隨后從里面把青菜拿了出來,放在水龍頭底下洗了洗,放在了菜板上。
紀薄言看了看菜板上綠油油的青菜,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出了廚房門,又上了樓,把自己的手機從房間里拿了出來,一邊下樓一邊搜菜譜。
看著里面的菜譜,紀薄言選了一個看起來最簡單的。
到了廚房以后,他先是把青菜切了切,因為做的不是自己平常做慣了的事情,所以他拿著菜刀還真是有些笨拙,一下一下又一下,足足用了三分鐘才把一把青菜給切好。
切好了以后,紀薄言無意間看到了旁邊掛著的圍裙,忽然想起來溫軟說做飯要圍著圍裙,否則,會把衣服弄臟。
這么想著,他抬起手把圍裙摘下來,隨后圍在了身上,想著那天溫軟給他系圍裙,自己一個人在廚房里發出了憨憨的笑聲。
等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以后,紀薄言才打開火,然后按照菜譜上說的往鍋里倒油。
看著里面冒出來又被油煙機抽走的油煙,紀薄言看了一眼菜譜,冒煙了就熟了?
紀二爺把菜板上的青菜放在油鍋里,因為青菜還帶著水,水一碰到油,就開始噼里啪啦的響,油點從里面濺出來,嚇得大名鼎鼎的紀二爺猛的竄開了三米遠,看著不遠處還在噼里啪啦的油鍋,紀二爺傻眼了。
沒多大會兒,他就聞到了菜糊了的味道,紀薄言想要上前去關火,聽著那個噼里啪啦的聲音就腦殼疼。
他今天的表現,真是太慫了。
紀薄言正打算上前去關火的時候,就聽見了廚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僵硬著頭看過去,和溫軟眼對眼,對視。
溫軟睜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隨后順著糊味看向鍋,溫軟連忙跑上前去要把火給關了,要不然一會兒非得著火不行。
“軟軟,別碰。”
看著溫軟往前去,紀薄言皺眉,瞳仁放大,一個箭步沖上前,伸手拉過溫軟的胳膊,把她攬進了懷里,右手關了火。
隨后抱著溫軟往后退了幾步。
兵荒馬亂,驚魂未定。
兩個人一起抬頭看向鍋臺的方向,松了口氣。
溫軟抬頭看向紀薄言,他滿臉的尷尬,鳳眼都沒敢看溫軟,還輕咳了一聲試圖打破這尷尬的不行的局面。
溫軟極力想忍住上揚的嘴角,最后還是沒忍住,埋頭在紀薄言懷里,悶悶的笑出聲來。
啊,紀薄言好可愛,她越來越喜歡了。
紀薄言的牙齒抵了抵牙床,最后也沒忍住,鳳眼里翻涌上來層層疊疊的笑意,抬手拍了拍溫軟,稍微用了力氣,像是懲罰一樣:“還敢笑我?”
他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溫軟笑的更厲害了,腦海里不停的閃現出剛才那一幕,還拓展想象,想了一下紀薄言前面的步驟做的有多么為難。
一個霸總和一堆青菜斗爭。
聽著溫軟的笑聲,紀薄言忍不住將她的小臉從懷里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