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跟你一樣蠢,上次還沒意識到紀二爺不能惹嗎?這次居然還敢把他的女人送去給別的男人!”
“你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啊,現在找橙橙要緊?!?
“我真是,早晚被你們給氣死!”
沐政國氣的胸口都上下起伏,臉色緊緊的繃著,嘴都抿成了一條線。
頓了頓,接著說道:“上次你們就只是劃傷了人家那臉蛋,紀薄言就不依不饒的,這次倒好,直接把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你們怎么就只長年齡不長腦子呢?”
蘇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問題是她真沒想到沐橙會再去找溫軟的麻煩,否則,她肯定會勸她。
聽見沐政國這么說,她心里就更慌了,著急的身子都在抖:“你給二爺打個電話問問?!?
沐政國都被她給氣笑了,忍不住連臟話都說出來了:“我特么敢問嗎?現在是紀薄言沒找我們麻煩,你倒好,還想往窗口上撞!”
這么一聽,蘇珊的眼淚直接就掉下來了,開始撒潑耍賴:“我不管,女兒要是沒了,我也不活了,到時候我把你們那點破事都捅出去,誰也別想好過?!?
沐政國沉默著沒說話,他知道蘇珊說得出做得到,到時候魚死網破,大家都沒好處,再者,沐政國再不念舊情,可沐橙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所以也不得不問清楚一點。
“行了,你什么都別做,回去等著,我來處理?!?
“你……你一定要把橙橙找回來啊?!?
沐政國都懶得跟她廢話,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行了行了,你走吧?!?
蘇珊站起身往外走,中間還回頭看了沐政國好幾次,最后還是走了出去。
沐政國坐在座位上,扶了扶額頭,臉上帶著一種疲累,他真后悔當初讓沐橙跟著蘇珊。
可當初離婚的時候,蘇珊的情緒接近崩潰,他怕她出事,畢竟是做過將近二十年的夫妻的,再加上,她如果真的是瘋了,也會連累自己。
只是,他沒想到沐橙現在也變得這么偏激,沒有容人之量不說,還變得那么惡毒。
對于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來說,她做的那件事有多么嚴重,誰都知道。
沐政國仔仔細細的思考了一下,其實這件事找溫軟解決比他說一千句都管用,可偏偏紀二爺不吃這一套。
如果他真的越過了紀薄言去和溫軟求情,他怕紀薄言會更加不依不饒,到時候局面更加不好收場。
所以,沐政國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親自給紀薄言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而這時候,紀薄言剛把溫軟送到學校門口。
“二爺,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溫軟對著他咧嘴笑了笑,聲音軟嫩。
說完以后就要推門下去,紀薄言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溫軟停下動作,轉頭看向他,臉上帶著疑惑
“二爺,怎么了?”
紀薄言沒有抬頭看她,垂著眼睛,眼皮和睫毛擋住了眼中的神色,手指摩擦著溫軟手腕上的手鏈。
溫軟低頭看過去,左手上的手鏈好端端的戴在她的手腕上,而且也沒怎么樣啊,紀薄言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