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飽含笑意的嗓音響在耳邊,溫軟眨了眨眼睛,眼神亂飄,說話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耍賴:“我不知道。”
“都學會耍賴了,跟誰學的?”
“跟二爺學的。”
“嗯?瞎說,我耍賴了?”
溫軟點了點頭,一張洋娃娃一樣的小臉嚴肅正經,有些格格不入,看得紀薄言忍不住發笑,往前湊了湊,親了一口小嘴兒。
蜻蜓點水的一下,溫軟每次的反應都像是被驚嚇到了一樣眼睛瞪大,圓圓的像是貓眼睛一樣,抬手捂著嘴巴,聲音從里面嗚嗚咽咽的傳出來,有些不清楚:“二爺說不過我就親我。”
紀薄言挑了挑眉梢,把手里的鑰匙放在茶幾上,抱著溫軟坐在沙發上,鳳眼里的光越發明亮,眼尾狹長上挑,周圈泛著淡淡的粉色,輕笑了兩聲,聲音壓低,不疾不徐:“這個,我可以承認。”
溫軟眨了眨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察覺紀薄言把自己的手拉了下去,壓著她的后腦勺親了上去,模模糊糊的話音從兩個人的唇齒間傳出來:“說不過你可就得堵上小嘴兒了。”
溫軟覺得,這是個王者!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薄言才放開她,小臉紅撲撲的,唇瓣明亮水潤,一看就是做了壞事。
溫軟把臉埋在紀薄言懷里,紀薄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腦勺,眼睛里像是有火星子閃動,喉結動了動,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溫軟敏感的縮了縮身子,悶悶的開口問了一句:“二爺,我還能不能吃蟹黃堡了啊?”
紀薄言冷不丁的被她這么一問,忍不住笑了出來,鳳眼里都是粲然的笑容,順著她的話問了一句:“想吃嗎?”
溫軟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開口:“想的。”
“嗯,明天從墓園回來就帶你去。”
“謝謝二爺。”
溫軟從他懷里出來,頭發有點亂,小臉一片紅艷艷的,像是被誰給蹂躪了一遭一樣,事實上,紀二爺還真把人給摁著親了一通。
紀薄言喉嚨動了動,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壓下心里的躁動,開口問道:“那家店還想要嗎?”
溫軟歪著頭想了想,眨了眨眼睛,看著紀薄言,重新問了一遍那個問題:“那二爺為什么要送給我?”
紀薄言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幾秒鐘,鳳眼里翻滾上層層的情意,聲音放輕,不同于平時的疏懶輕慢。
“想讓你開心。”
溫軟瞇了瞇眼睛,咧開小嘴兒,沖著紀薄言笑了笑,得寸進尺的問了一句:“那二爺為什么想讓我開心?”
紀薄言看見她笑,小臉一片光華璀璨,眼睛又黑又亮,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也忍不住跟著揚唇。
伸手把人攬在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聲音又低了些許,像是呢喃一樣,帶著江南水鄉的纏綿悱惻:“我以為你知道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想讓你開心。”
溫軟伸手抱住他,笑的眉眼彎彎,說話的時候嬌嫩軟糯,帶著小女兒的情態,有些羞澀:“二爺這么說,我好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