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先不跟你說了,快到了,我補個妝。”
溫軟看了一眼電梯上顯示的紅字,還有十層樓,時間足夠了。
女人剛把手機放進包里,就覺得裙子被人拉了一下。
她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溫軟,她手里攥著自己的裙子,眼看著都出了褶皺。
想起來剛才進電梯的時候,兩個人撞到了一起,她居然不道歉,頓時女人的臉色十分不好看,沖著溫軟嚷嚷“你知道我這衣服多貴嗎?放開你的臟手。”
溫軟不僅沒有放開,還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她的裙子,女人一個踉蹌,身子前傾了一下,差點崴了腳。
不由得怒火中燒,揚手就想甩溫軟巴掌,溫軟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撲了一個空,四個手指頭卻被溫軟握住了。
她繃著小臉,眼中帶著令人心驚的狠辣,手上用力往反方向扳她的手指,聲音是與臉上不符的平靜“你今天只要敢敲紀薄言的門,你的臉就別想要了,我還會一根一根掰斷你的手指,讓你生不如死。”
女人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疼痛,臉色有些猙獰,卻依然嘴硬“你敢,這里可是有攝像頭,我可以報案的。”
粉唇翹了翹,溫軟掀了掀眼皮子,完全不是在紀薄言面前的羞澀乖巧“是你先動手的,而且它拍到的是我的背,抓不到我任何證據(jù),可你總不能防著我一輩子。”
女人看了一眼,她的手在溫軟腰腹處,而她恰好擋住了后面角落里的攝像頭。
溫軟看了一眼電梯數(shù)字,只剩下兩層。
“我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我保證你只會吃啞巴虧,還有可能。”溫軟抬起眼睛,瞳仁漆黑,唇間緩緩吐出一個字“死。”
電梯叮的一聲響,溫軟放開手,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抬腳從電梯里走了出去。
女人揉著自己的手指頭,眼睛里尚且?guī)е鴳峙拢滩蛔「诹藴剀浬砗螅粗~著步子站到了房門前,轉(zhuǎn)頭沖著她緩緩地勾了勾唇。
女人心里一跳,竟然覺得從尾椎骨升起來一道涼意,咽了咽口水,就看見溫軟拿著房卡,進了紀薄言的房間。
女人快走兩步,抬頭看向房門,正是她的目的地,她驚喘了兩聲,拍了拍胸口,對剛才那個笑容心有余悸,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快速轉(zhuǎn)過身朝著電梯口走過去。
房間內(nèi),紀薄言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就看見溫軟捧著一杯蜂蜜水走了過來。
“二爺,你好些了嗎?”
紀薄言沒有說話,反而是沖著她伸出了手。
溫軟快步走到他面前,紀薄言長臂一伸,就把溫軟抱到了懷里,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起來有些累。
溫軟抿了抿唇,如果只是那個簽約,紀薄言應該沒有這么忙才對,肯定是有別的事。
但是紀薄言沒有說,她也就沒有問,雖然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不過,好像都查不出來什么。
“二爺,你先把蜂蜜水喝了吧,解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