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窗戶的方向傳來響動,讓她瞬間警覺了起來,眼睛里劃過了一抹凌厲,伸手拿出枕頭下的短刀,站在了窗戶口的位置。
一個人影出現在窗戶口,溫軟手中的刀往前送了一寸,紀薄言的臉卻突然出現在視線內,溫軟一愣,眉宇間帶著驚愕,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動作。
紀薄言看著她呆愣的模樣,緩緩的勾唇,跳入房間內,伸手抱起了溫軟。
這會兒,她的理智才回來,忍不住開口,還有點結巴:“紀薄言,你……你干什么?”
“爬床。”
兩個簡短有力的字從紀薄言口中說出來,讓溫軟的眼角都跟著跳了跳。
紀薄言還真是言出必行,大踏步的走到床邊,把人壓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溫軟,眼神有些危險。
溫軟腦子里警鈴大作,連忙抬手,手中幾厘米的微型短刀放在他脖子那兒,臉上都是緊張,說話的時候都有點不利索:“紀薄言,你……你快出去……不然我就……”
話還沒說完,紀薄言的腦袋往下低了一下,幸而溫軟反應快,連忙拿開短刀,驚了一身冷汗。
即便如此,他的脖子上還是留下了一個小傷口,隱約有血絲滲出,溫軟又急又氣,揚手抬高紀薄言的下巴,看到脖子上一個細小的傷口,就像是一條三厘米的血色直線一樣,溫軟說話語調急促,有些惱怒:“紀薄言,你不要命了?”
垂著眼睛看著溫軟著急擔憂的神情,低低的笑聲從喉嚨里發出,把溫軟還在他脖頸處摸索的小手握在手心,又往下了幾分,鳳眸灼灼,音色低沉,響在房間內,攪亂了人一池春水。
“軟軟還是心疼我的是不是?”
溫軟抬眼,抿著唇看他,不說話。
紀薄言看著小姑娘這樣,心里反倒是甜絲絲的,說明溫軟還是在乎他的。
這么想著,鳳眼里笑意蔓延,低下頭親了一口小嘴兒,溫軟的眼睛里浮上一層薄怒,看著紀薄言還打算低下來的頭,直接把他的腦袋給推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嬌斥:“紀薄言,你夠了。”
看著溫軟氣的紅撲撲的小臉,紀薄言嘆了一口氣,伸手把人給抱進懷里,語氣莫名的帶著幾分委屈:“不給親,抱抱總行吧。”
“紀薄言,你回去。”
溫軟伸手推他,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撒嬌的語調,讓鳳眼里笑意更深。
伸手把溫軟的手放在胃的位置,紀二爺賣可憐不停歇:“乖寶,我胃疼,你揉揉。”
溫軟抽出手,嘆了口氣,聲音壓的很低,有些無奈,也有些疲憊:“紀薄言,你別鬧了。”
紀薄言唇角的笑容斂了斂,低頭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垂下眼睛,聲音也放的很低,像是呢喃一樣,低著頭說話的時候像極了一只需要安慰的大貓:“沒鬧,軟軟,我兩天沒好好吃飯了,我想等著你來,可你又不來,我真的難受,乖寶。”
溫軟抿了抿唇角,躲開紀薄言的視線,偏頭看向旁邊的柜子,試圖和紀薄言講道理:“紀薄言,我們需要冷靜幾天,給彼此一些時間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