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軟的小臉紅的跟什么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連白玉一樣的小耳朵都變成了紅瑪瑙的顏色。
“我……我喝粥了……”
溫軟像是逃避一樣,逃開紀薄言的目光,伸手端起桌子上的粥碗,大約是心虛,喝的有點急,嗆了一下。
紀薄言連忙伸手,把她手里的粥碗接過來放到桌子上,擔憂的蹙了蹙眉頭:“喝那么急干什么嗯?怎么樣?”
“我沒事。”
溫軟咳的小臉有點紅,轉頭看向紀薄言,開口安撫他。
伸手揉了揉她發紅的眼尾,紀薄言才開口問道:“粥難喝嗎?”
溫軟搖了搖頭:“不難喝,謝謝二爺給我熬粥。”
“謝什么?給你熬粥不是應該的嗎?”
指腹擦去她唇角的粥漬,紀薄言聲音輕緩,帶著許多深情,響在溫軟的耳朵里。
她知道這不是應該的,一個人心甘情愿的給另外一個人做飯,里面不知道承載了多少深情和情誼,只是很多人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忘記了說謝謝罷了。
“我知道二爺在廚藝方面沒有天賦,肯定是做了很多次,才能做成這個樣子,我是謝謝二爺那么用心,肯為了我一次次的練習。”
紀薄言做這個粥絕對不止一次,只是她看見的就有好幾次,還不知道他私底下做了多少次,所以她謝的是他的用心。
聞言,紀薄言的臉上越發的愉悅,柔情似水,鳳眼里暈染著深深地愛意。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輕聲低語:“軟軟,愛你不需要天賦。”
只需要用心,他或許有很多東西都很陌生,也不知道將來會怎么樣,也不知道怎么去做,可他愿意為了這個小姑娘去學習。
只要他用心,就能夠像做這皮蛋瘦肉粥一樣,做好,也把這小姑娘給照顧好。
“我都知道的,謝謝二爺。”
“就這么謝?”
尾音上揚,帶著他獨特的痞氣和慵懶輕慢,勾的溫軟心尖都是酥麻的。
咬了咬唇,她抬頭,身子微微向上,親了一口薄唇。
小姑娘的小臉精致小巧,皮膚白皙的像是官窯出來的精品瓷器,眼睛眨了眨,黑亮的像是葡萄一樣,直勾勾的看著他,乖巧的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紀薄言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笑了一聲,聲音啞了幾分,湊近她的小臉,指腹在她的唇瓣上摩擦,薄唇輕啟,帶了幾分隱隱約約的警告:“寶貝,別勾我,否則這粥就成夜宵了。”
溫軟眨了眨眼睛,伸手纏上紀薄言的脖頸,大著膽子去親他。
紀薄言手腕一緊,收緊手臂,抱緊了溫軟的腰身,狂風驟雨一般的吻落在溫軟的唇上,臉上和脖頸上。
多日不見,又正是情到濃時,溫軟也褪去了平日的羞澀,膽子大了很多,勾的紀薄言欲罷不能,一次次的把人壓進松軟的床鋪,和小姑娘抵死纏綿,不知今朝明日。
紀薄言低頭看了看懷里還在熟睡的小丫頭,無聲的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額際。
那粥哪里是夜宵?這小姑娘一睡,再醒過來,恐怕就得是明天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