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跟路飛還有r3趴在船欄桿處遙望著已經關閉的正義之門哭哭啼啼。
“嗚嗚嗚嗚第一次見到他我就知道他是個不得了的家伙嗚嗚!”因為保護自家弟弟而被捕,簡直就是不得了的大好人,又欠他一次情!
“嗚嗚嗚好不容易重逢,又被他救了”路飛揉著眼睛,腥一把摟著自家弟弟,拍著他的后背,像小時候一樣,這小哭包。
樓梯處酒醉而搖搖晃晃的巴基上來看著還在緬懷傷感的一群人“你們要消沉到什么時候就當這個是r2的葬禮宴吧!”
“他還沒死啊!”路飛一拳把巴基的鼻子打到出血,他摔下樓梯。
被這言論氣到掰著手指“幫你醒醒酒吧~”笑得燦爛眼里閃爍紅光。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真是,哭累死了,翹著手,月步上到掌舵的甚平一旁,瞥了眼坐在大炮上的沙鱷“我們在隨海流走嗎。”
“嗯,順著海流走就能到海軍本部了。”
“差不多到了叫醒我,我歇會。”抱著鳴鴻,盤腿坐下靠著大炮闔眸。
克洛克達爾垂眸,腥眼下的的烏青清晰可見“”
夢中
是回風車村的那段日子,這可能是她一生里,過得最充實的一段時間,醒來便是和可愛的歐豆豆們一起鍛煉,累了就扎堆一塊睡,最年幼的路飛雖然很愛哭,可個性卻很倔,一股牛鼻子脾氣整天嚷著要當海上最自由的男人;年長一點的艾斯總是心口不一,明明就很寵路飛,卻總是說不能慣著他;最年長的薩博很懂事,天天做著冒險的夢,常常讓腥講述外面的世界。
直至一天,她睜眼,發現懷里的跟她相擁而眠的弟弟們都不見了,走入森林,步向海邊,沿途竟然有艾斯的紅珠項鏈,薩博的水管,還有路飛的草帽,心下還罵三只丟三落四,剃到海邊,那近海的地方竟躺著三小只。
走進一看,那一地鮮血的,路飛沒了半邊身子,艾斯胸膛處被剖開,薩博的左眼到后腦勺穿了一個洞。
“吶,不要嚇姐姐好不好”聲音顫抖的帶著不可置信。
“姐姐真的會生氣哦”碰都不敢觸碰三只的身體。
沒有回答,只有海浪拍打的聲音。
跪在地上,抱著頭無聲地吶喊著,整個世界,被鮮血浸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太弱了,保護不了他們的’
‘來,與我結合吧,無論你的愿望是什么,我都能幫你實現’
若不是腦海里清亮的鳳鳴,這一幕足以讓她精神崩壞,雌雄莫辨的聲音差點連她都蠱惑,三小只的身體消失,只有平靜的海面“滾!”
猛然睜開眼,滿瞳的紅色褪去,目光所及,船體竟然到處開裂,比她睡著前還要破爛,看著倒了一地的越獄大軍,疑惑的看著震驚的甚平還有在用沙子修復身體的克洛克達爾“?”唉連小伊萬都捂著嘴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甚平掌舵的手都顫著“”
“怎么了,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她好像,做了一個很不得了的夢
“你連自己做了什么都忘了嗎?”咬著雪茄,一頭汗讓喜愛干燥的他很不舒服,沉寂的眼看著醒來一臉懵的始作俑者。
底下那群人接個電話吵得要死,下意識看著儼然一副進入深度睡眠的腥,在這喧鬧的環境竟然還能睡得這么沉。
“還有叛變的蒙其·d·腥準將”
“唉這樣的實力做的只是準將嗎!”“怎么可能!”
“根據數據,進入海軍數十年,一個海賊都沒捉到,簡直就是海軍之恥!零封準將!”
底下震驚的眾人。
抽了一口雪茄,這樣的人,如果真要捉海賊,哪怕是半個海域的海賊都要被肅清干凈,扮豬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