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陰乘風沒想到皇甫圣華如此囂張,竟然在他面前直接抓走自己幫的弟子,頓時臉上一恕,冷冷罵了一聲。
眾人無奈,只能飛身向皇甫圣華離去的方向緊緊追去。
玄陰山離天狼幫近處的一個山洞前,羅玄眾人陸續趕到,看著眼前這個被天狼幫弟子包圍的山洞。
羅玄落下身體,抹了抹額頭的微汗,從天狼幫到這片山脈,少說也有幾十里路,以他一流武者的身體,這般奮力的趕路也大感吃不消。
四下看去,他就看到那被皇甫圣華抓來的弟子正倒在一旁大口的吐著白沫,臉上帶著難受的表情。
一旁的陳天景看到眼前的山洞,身體不自覺的一震,徒然停下了腳步,一瞬間又快步向山洞走去。
羅玄進入山洞內,就看到皇甫圣華正站在山洞一處亂石灘前,低著頭死死的盯著地上一片灰色的痕跡。
那痕跡旁還有一大攤血跡,此刻已經干涸。
不多時,蘇皇三人也進入洞中,當三人看到地上的灰色痕跡時,都是一愣,接著就是臉色大變。
他們都看出那片灰色痕跡乃是人死后留下的。
蘇皇此刻是大感奇怪,昨晚皇甫天河正是坐在這片亂石堆上,地上還有他的血氣,此刻怎么就化成了一片灰色痕跡。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黃鶯看著地上的痕跡問道。
皇甫圣華沉默了良久,才冷冷的說道“魔道血神經,天河是被魔道高手以血神經吸取了身的精血和真氣而死的。”
被人吸盡了真氣和精血,還有這種功法。
羅玄心頭一震,不自覺的看向一旁的陳天景,只見他正一臉凝重的望著地上的灰跡,不知道在想什么。
羅玄一早就發現陳天景與以往有所不同,他的氣息變得幽深,而且還有一種讓他感到心悸的感覺。
難道陳天景學過那魔道血神經。
不過羅玄心中又升起了疑惑,以陳天景的實力應該不是皇甫天河的對手,難道皇甫天河就這么老實的坐在這里讓他吸取身的精血和真氣。
羅玄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皇甫天河不
是不想出手,只是他被蘇皇一掌震散了真氣,調動不了,這才讓陳天景輕易得手。
陰乘風聽到皇甫圣華的話,臉上明顯放松,說道“伏云鎮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魔道中人,這殺害天河兄的兇手定然是外來之人所為。”
皇甫圣華一聲冷笑,揮袖一拂,把地上皇甫天河的骨灰瞬間掃起,成為一團收了起來,轉身看向陰乘風霸道地說道
“哼,天河在你天狼幫地盤上出事,你們也難脫干系,我告訴你,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兇手給我找出來,不然你們天狼幫就等著滅門吧。”
你什么意思?
陰乘風身上真氣涌現,看著皇甫圣華冷冷說道“我天狼幫還從來沒怕過誰,你以為自己實力強大就能為所欲為。”
皇甫圣華身上的煞氣瞬間沖出,向著陰乘風陡然崩發而去,“哼,欺你又如何?”
一瞬間,山洞被兩人的氣息震的搖晃起來,大片的碎石泥土紛紛落下。
皇甫圣華臉上的殺意再次浮現,只見他徒然出手,大掌如電伴隨著驚天的煞氣向著陰乘風猛然擊去。
“怕你不成。”
看著皇甫圣華出手,陰乘風恕氣沖霄,大掌揮動向著皇甫圣華擊來的一掌直擊而去。
“住手,你們想被活埋不成,該死。”
看到兩人突然出手,黃鶯頓時臉色大變,暗罵了一聲,轉身向外飛去,蘇皇白衣飄動,也隨著飛出了洞外。
兩人飛到洞外,回頭看著洞內正大戰的兩人,臉上露出憂色,事情發展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