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幫大殿內,蘇皇看著陰絕辰,一臉擔憂地說道“師尊,我們就這樣看著羅師弟被帶走,萬一被陳天景殺死,那我們……。”
陰絕辰看了蘇皇一眼,慢慢說道“蘇兒,你的情緒有些不對,是不是對羅玄用情了。”
蘇皇臉上一紅,慌忙說道“師尊明鑒,我只是擔心如果羅師弟被陳天景殺死,那我們的計劃就落空了。”
陰絕辰看了蘇皇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又很快消失,轉頭看向大殿外,說道“你放心,羅玄和陳天景一樣,都是身懷大秘密之人,心思縝密,不會這么容易死的。”
陰絕辰說完,端坐在寶座上一動不動,眼神中不斷閃爍著精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羅玄一路向玄陽山進發,他知道皇甫家四位長老定然跟在自己后面不遠處,而且不知道這一路上還有多少皇甫家族的人盯著自己。
最好的辦法就是鉆入茫茫玄陽山中,以自己多年獵人的經驗,或許還有一絲逃脫的機會。
他心里還有一層打算,只要能逃過皇甫家族和陳天景的聯合追殺,他便天高任鳥飛,再也不回天狼幫。
離開伏云鎮,北府鎮也不能去,要躲到更遠的的地方,比如武國的國都。
快馬跑了一個多時辰,來到玄陽山腳下,羅玄棄馬迅速鉆入山中,他此刻身上背著那把禿頂老者給他的古劍,而手中提著的正是自己的百煉寶劍,腰里插著七把飛刀,無聲息的在山中行走,眨眼間的功夫,他已經消失在茫茫大山中。
過了約半個時辰,禿頂老者四人這才來到羅玄棄馬之地,四人看到那匹馬,笑了笑。
“這小子夠機靈,竟然知道逃進深山,老四,發信號通知我們的人,把守住各個要道,一定不能讓這小子趁機溜了,另外通知陳天景,他的血食到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他的了。”
北府鎮附近一一座山洞里,一身黑衣的陳天景盤坐在洞中,只見他身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血色,整個洞府內都是一片血光,充滿了濃濃血腥氣。
突然,外面一陣響亮的飛鳥鳴叫,正在修煉的陳天景猛然睜
開眼睛,頓時兩道血光從他雙眼中射中,只見他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球此刻變成了血色,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過了片刻,就聽嘿嘿一笑,邪魅地自語道“羅玄,你終于出來了,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你跑掉,我要把你身的精血一點點的吞噬,讓你在痛苦中死去。”
說完,只見洞血光大勝,陳天景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羅玄一路行進,傍晚十分,來到了陽山宗那座廢棄的金礦前,看著地上已經腐爛的尸體,還有被野獸啃剩的壘壘白骨。
羅玄心頭沉重,這次如果逃不掉,也許自己也會和這些人一樣的下場,也許還不如他們,只會剩下一地飛灰。
羅玄想到了那被陳天景吞噬身精血而死的皇甫天河,不就只剩一地的飛灰么。
“誰。”
羅玄突然轉身看向一邊山石后,就見兩道人影瞬間飛落,擋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們,冬林,王戰天。”
冬林看著羅玄,一臉不屑地說道“羅玄,奉皇甫長老令,你只能走到這,不能再向里進發了。”
羅玄看著冬林兩人,冷冷說道“讓開。”
他沒時間,也不想和這兩人爭論,如果后面的皇甫四長老追到,那他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王戰天上前一步,滿臉殺機的看著羅玄說道“羅玄,皇甫長老的命令也敢違抗,你找死。”
他對于上次敗在羅玄手下很是不甘,他認為自己還沒使出絕學便被羅玄偷襲打敗,讓他在皇甫家族中抬不起頭來,這次見到羅玄,他正想再和羅玄戰一場,如果能打敗羅玄,他就能找回顏面,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