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冷哼,如宏鐘大呂般響徹在羅玄耳邊,一瞬間,他感到四周的人影都變得扭曲起來,眼前也是模糊一片。
羅玄心中大駭,連忙運氣閉住雙耳,鎮(zhèn)住心神,這才感到眼前慢慢又恢復(fù)了明亮,四周的人也都變得正常起來。
而他的脾神黃庭法相此刻卻沒有像肝神一樣被那冷哼震住,他坐在地上,一股無形的力量比地上涌入他身體內(nèi),這一剎那,脾神法相好似與整個大地融為了一體,根本不受任何的外力影響。
羅玄他沒有感受到脾神法相的變化,長呼了口氣,抹了抹冷汗,轉(zhuǎn)頭看向馬車處,眼神中充滿了忌憚之色“這馬車中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不過當(dāng)他看到馬車前站著的洪駝子時,頓時又是一愣,這家伙怎么又回來了,他也被馬車中的那人給震住了,不敢逃跑了。
羅玄仔細看向洪駝子,只見他的臉上猙獰和痛苦之色不斷流轉(zhuǎn),看起來很是痛苦。
過了良久,就見洪駝子噗的一口鮮血噴出,他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看向馬車的眼神中好似看到鬼了一般。
“你是誰?”
看著洪駝子的氣息一瞬間萎靡不已,羅玄轉(zhuǎn)身又看向其它人,只見除了在場的幾名煉氣境修士外,那些武者士兵竟然都沒有受到那聲冷哼的攻擊。
這些個士兵都一個個呆呆的望著洪駝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多時,就聽馬車門吱的一聲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只見這男子有四十歲上下,手中拿著一部厚厚的書,他的下巴處留這一縷美須,整個人看起來好似書館里面的教書先生。
飄逸,儒雅,這是羅玄看到這美須男子的第一感覺。
洪駝子看到那男子,頓時神情大變,道“你是天隱?”
羅玄看著洪駝子臉上驚恐的表情,心中大奇,這天隱又是什么人?能把一個煉氣境大圓滿修士嚇成這樣,難道這天隱是一名道基境大修士。
想到這,他臉色也變得凝重,身體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如果這天隱真是一名道基境大修士,那他恐怕想逃都逃不掉。
羅玄暗暗戒備,身上一絲氣息也不敢散發(fā),生怕被這天隱查覺到。
遠處,武靈華和木高峰兩人看到天隱出來,也停止了打斗,只見武靈華閃身來到天隱身旁,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禮,便站在了他身后。
而不遠處的陰絕辰卻沒有動,他遠遠的看著天隱,臉上帶著一絲忌憚之色。
“天隱,你不好好教你的書
,為何來武國趟這個混水?”木高峰也認(rèn)得這天隱,他手中龍頭拐杖一揮,人已經(jīng)站在了洪駝子身旁,看著天隱,他皺著眉頭問道。
天隱看著木高峰兩人,他拍了拍手中的書本,搖著頭說道“兩位居士都是得道之士,原本不該再涉足紅塵,卻為何又要推動兩國戰(zhàn)爭,另百姓死傷無數(shù),實在有違天道。”
木高峰上前一步,看著天隱冷哼一聲“”武國稱霸幾百年,所害之人又有多少,天隱先生恐怕也數(shù)不過來吧,此刻武國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之時,為何你要逆天而行,先生乃是讀書明事理之人,不會連這個道理也不懂吧?”
天隱聽了木高峰的話,沉思了片刻,一臉婉惜地說道“你們到來的目的無非是想要以龍氣助你們踏破境界,更上一層樓,可惜你們都錯了,就算給你們龍氣,你們也無法破入道基境,一切都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
“住嘴,天隱,我們敬你是一代大儒,你竟敢說出如此誅心之言,今日你要阻我成道,便是我的生死大敵,不死不休。”聽到天隱所說,木高峰再也忍不住,身上氣息猛然散發(fā),看向一臉猙獰的看著天隱說道。
天隱好似沒有看到木高峰難看的臉色,淡淡地說道“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