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玄在眾人的嘲笑下狼狽逃出逍遙酒樓,他這才明白,這失落城中,一切的吃穿用度,都得從外界運到這里來,當然是貴得離譜。
“看來以后也只能偶爾打打牙祭了,再這般天天大吃大喝,恐怕一年不到,身上的靈石就會被自己敗光?!?
羅玄嘆著氣,走在大街上,看著四周熱鬧的人群,不僅有些嘆服,這里明明是北極天雪原,苦寒之地,卻被弄得一副春暖花開的,一派生機盎然的模樣。
看來是被高手大能布下了利害的陣法,不僅能護住失落城,還能讓城中一年四季如春。
恐怕這失落城中的陣法每天所需的靈石都是個天文數字,也難怪在城中待一天,就要五枚靈石。
羅玄在失落城逛了一天,天黑之際,他才在一處客棧住下,而住一夜上客棧竟然要二十枚靈石,價格之高,更是讓他咂舌,這還什么都沒有,只是住一夜上而已。
羅玄不僅苦笑,這一天下來,進城花了二百靈石,吃頓飯五十枚靈石,住店又花了二十枚靈石,再這樣下去,就算他身上有兩名神通境大能的全部財富,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銷金窟也不過如此啊,看來真的要在城中找個事做,也好賺點靈石,一邊摸清失落城的情況。”羅玄想著,便拿丹藥和靈石,修煉起來。
晚上,失落城中的所有商家,都齊齊的關了門,就連一直生意興隆的春月場所也都一一熄了燈,上了鎖,又各自開啟自已布下的陣法,如同防賊般嚴陣以待。
羅玄起初還沒在意,以為就算有人大戰,也只是小打小鬧,可是直到三更天時分,他被一陣激烈的打斗聲吵醒。
羅玄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盤坐在房間里,放出神識,涌向那正在大戰的方向,片刻間,他就看到離客棧幾百米外的大街上殺聲震天,兩伙人正在拼命撕殺,看人數,至少也有上百人,而且個個實力都在道基境。
羅玄以神識觀察了一會兒,就見大戰的雙方法器如蝗蟲般來回縱橫,慘叫聲不絕于耳,而一旁,還有十幾名身著白衣的修士沒有出手,只是站在一旁觀看,好似看戲般指指點點。
只是一盞荼的功夫,就見一方的人已經被另一方斬殺致盡,最后這些人搜查了一遍敵人的尸體身上,把一切財物都搜出帶走。
這時,羅玄就看到,一名好似領頭的人走到那十幾名白衣人面前,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口袋,交給一名站在前方的白衣人,接著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而那名白衣人接過沉甸甸的口袋,大手一揮,就見那十幾名白衣人走到場中,其中一人拿出一件黑色布袋,法力展開。
就見那布袋飛上半空,露出漆黑的袋口,發出一陣吸力,把地上死去的幾十號人的尸體都吸入了布袋中。
接著那十幾名白衣修士則一個個施展法力,把地上的血跡抹除,損壞的地面修補還原,做好這一切,便迅速轉身離去,整個人過程沒有一人講話,看起來十分的訓練有
素。
羅玄以神識看著這些人的舉動,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他再看那地上,再也找不到一絲剛剛打斗的痕跡,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如果不是他一直以神識掃視著這一切,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這里發生過大戰,還死了幾十名修士。
良久,羅玄才收回神識,沉默不語,一時間都忘記了療傷了。
看剛剛那些白衣人的舉動,顯然是十分的熟練,那只布袋,不知道收過多少具尸體,應該就是這失落城中所謂的處尸所的人。
還真是人命賤如草??!
羅玄忍不住嘆了口氣,正了正神,不再去想這些,專心恢復傷勢。
一夜時間,就在廝殺聲中度過,一直到早上,羅玄從房間里出來,退了房,來到大街上,就見人來人往,還是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