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玄和酒蟲子兩人身上都是元神境強者,自來到皇家,兩人都是有意收斂身上的氣息,以錦衣少年幾人的實力,根本不知道他們眼前兩人的真實實力。
不過顯然酒蟲子不想管這些閑事,他瞇著雙眼癱在椅子上,手拿一瓶雷果酒悠然的喝起來,看了不看那錦衣少年幾人一眼。
羅玄知道,這家伙是在擺譜,便只能他來處理這些人,如果是放在外面,他根本懶得理這些紈绔弟子,直接就趕出去,不過現(xiàn)在是在人家皇家,他那一套就用不來了。
“大膽,你們兩個叫花子,敢來我皇家搗亂,給本少爺把他們兩人拿下,膽敢反抗,殺無赦。”那錦衣少年聽到羅玄兩人都不認識自己,頓時大恕,向手下吩咐道。
“上。”
頓時,錦衣少年的十幾名修士一涌而上,法力破空,就向羅玄和酒蟲子兩人擊去。
而那名錦衣少年則身上雷霆之氣瞬間大盛,就見他身后法力一閃,多出一道雷霆所化的巨大羽翼,扇動之間,如瞬間移動般出現(xiàn)在羅玄面前的桌子旁,五指成爪就向那三瓶雷果酒抓去。
十幾名修士分成兩撥直取羅玄兩人,就見飛向酒蟲子的八名修士法力還未近他的身,便被他身上散發(fā)的氣息震退,莫名奇妙的跑到了羅玄那一邊。
“退下。”
看著那錦衣少年身后的法力羽翼,羅玄眼中一亮,臉上卻是不屑一笑,接著身上的殺伐之氣外泄,把那十數(shù)名修士籠罩其中。
頓時,那十幾名修士被羅玄殺意震攝,個個都是面色蒼白,顫抖著身體倒飛出去。
這還是羅玄手下留情,如果不是在皇家,這些人恐怕真就成了一具具尸體了。
而這時,那錦衣少年的手剛碰到羅玄面前的雷果酒,便被羅玄一抓捏住了手腕,使盡了全力,也掙脫不得。
羅玄有心讓他長長記性,手上用力,那錦衣少年頓時痛得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看向羅玄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懼意,色厲內(nèi)荏地叫道:
“你敢,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我告訴你,我是皇家嫡系七少爺皇戰(zhàn)山,你敢對本少爺動手,我讓你走不出皇家。”
羅玄慢悠悠的把桌上的兩瓶雷果酒收起來,看著錦衣少年臉上扭曲的表情,淡淡地說道:“原來是皇家的七少爺皇戰(zhàn)山,失敬失敬。”
說完,他又用力一擰,這才松開大手,抬手向他抱了拳,便不在理他,灌了一大口雷果酒,便又坐下來吃起來。
皇戰(zhàn)山一手抓住被羅玄捏得紅腫的手腕,暗自憤恕,當他看到羅玄聽到他的大名,還敢悠然的在這此吃喝,氣得差點吐血。
“你,小子,知道了本少爺?shù)耐氵€不把雷果酒交出來,給本少爺滾出皇家。”
“皇戰(zhàn)山,看來你這個七少爺也只是徒有虛名,你認識這位嗎?他可是你家皇天鯤老祖的朋友,再敢無禮,小心本座扔你出去。”看著皇戰(zhàn)山還是糾纏不休,羅玄臉上一恕,語氣瞬間冷下來,盯著戰(zhàn)皇山說道。
皇戰(zhàn)山與羅玄的眼神相遇的一瞬間,他渾身一震,一股寒意從他內(nèi)心深處涌現(xiàn)直透全身,嚇得他不自覺的后退兩步,不敢再看羅玄。
皇戰(zhàn)山的一眾手下看到他臉色蒼白,都涌過來,扶住他,這才沒有讓他跌倒。
皇戰(zhàn)山現(xiàn)在那里還不知道,羅玄是個實力強大之輩,根本不是他所能比的。
不過羅玄讓他在眾手下面前出丑,如果不出這口氣,他身為皇家七少爺,在自己家里被人如此欺負,他還有何面目見人。
想到這,皇戰(zhàn)山恕火上涌,向一眾手下吩咐道;“你,你們兩個膽大包天的東西,本少爺要殺了你們,所有人都給我上,死活不論,殺。”
“這。”
皇戰(zhàn)山手下聽到他吩咐,個個都是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