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玄在手臂失去知覺的一瞬間便心中一驚,暗道不好,他連忙催動法力護住身體,整個人閃電般暴退,一直退到酒蟲子一旁,見來人沒有向他追來,這才松了口氣。
他連忙低頭看向手臂處,就見手臂上沒有任何的傷痕,就是沒有知覺,無力的垂著,好似這手臂根本不是他的一樣,他嘗試著想要揮動手臂,卻提不起半分的力氣來。
“給我開?!?
羅玄銀咬一咬,金丹之力從上丹田中如潮水般涌出,沿路直向手臂沖去,就聽呯呯一陣輕響,不一會兒的功夫,他才感到,從手臂上傳出一絲痛感,這讓他松了口氣,有痛感便說明沒事。
接著羅玄一邊全力催動法力把那人留在他手臂中的法力驅除,一邊抬頭看向院中,只見宅院中多出兩個人來,其中一個便是那皇天鯤,另一人是個身高八尺,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看著那名中年男子,羅玄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法相境王者的氣息,不過他不是一名法相境王者,而是一位修為達到了半步法相境的修士,剛剛對他出手的正是此人。
“好,竟然能化解本座的法力,你很好。”那中年男子看到羅玄身上金光閃動,他的手臂動了動,知道自己的法力已經被他驅除,頓時他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向羅玄說道。
就在他說話間,羅玄手臂此刻已經被金丹之力灌通,恢復過來,他這才抱拳向皇天鯤兩人行禮道:“拜見兩位前輩,前輩過獎了?!?
“拜見兩位老祖?!?
皇戰霄這時也都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慌亂的向兩人跪下行禮,恭敬地說道。
那中年男人看了良久羅玄,又轉過頭看了正呼呼大睡的酒蟲子一眼,這才轉身向皇戰霄幾人揮了揮手,問道:“都起來吧,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誰能告訴我?”
聽到老祖問,皇戰霄幾人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自己都不清楚事情的緣由,便與羅玄發生了沖突。
“老祖,是他,是他偷了我皇家的雷果酒,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扔出了宅院,老祖,你要為我等做主?!本驮诨蕬鹣龊突蕬鹄變扇顺聊H,就見皇戰山跳出來,指著羅玄,流著鼻涕向皇天鯤兩人哭訴道。
“是你?”那絡腮胡子看著皇戰山痛哭的模樣,轉身看向羅玄,冷厲的眼神能把羅玄看透。
看著那絡腮胡子的眼神,羅玄眉頭一皺,這家伙看起來很不好說話,不過最不要臉的還是皇戰山,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與自己為難,比狗皮膏藥沾的還強,他是不把自己整死不罷休。
“前輩不要誤會,請聽我解釋,是這樣的……。”感受到那絡腮胡子中年男人身上的氣息越來
越強,羅玄法力布滿全身,阻擋住絡腮胡男人身上的氣息壓制,躬身向他說道。
“哼?!蹦墙j腮胡子一聲冷哼打斷了羅玄的話,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羅玄,從他身上,半步法相境的氣息終于爆發,化作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羅玄身上。
如果是在平時,羅玄當然不把他放在眼里,這家伙雖然是名半步法相境,可是死在他手中的法相境王者便有三人,更何且他。
羅玄一邊裝作努力抵擋他那壓制在自己身上的氣息,一邊急切的向他解釋著。
“啊,好舒服啊。”
就在這時,就見一旁的酒蟲子終于從酣睡中醒來,就見他生了個懶腰,拿起雷果酒猛灌了一大口,這才心滿意足的瞇著眼看了看四周。
“哦,老家伙,你什么時侯來的?還有這么多人,發生了什么事?”酒蟲子站起來,雙眼睜大的看著眾人,一臉好奇的問道。
“這老家伙,終于不裝了,還好。”羅玄看到酒蟲子醒來,終于是松了口氣,如果他再裝下去,他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收場。